“你……如果觉得我脏一定要告诉我，我会自己离开的。”

        阴撕裂感染，生腔也有损伤，阴和女括约肌损伤等等……长期亏空，妖力完全枯竭，修为跌破凝气级……他可是天之骄子啊，十五岁金丹的，无人能比的天之骄子……

        “我上的每一寸都被污秽浸泡过，早就是个烂货了。”

        如果是她……

那是无尽的噩梦，那个男人用无数刑玩弄他，喂他吃药，让他在情与疼痛之间辗转反侧，直到他被玩死。他本不举，也不让别人碰他，只是病态地将愤怒通过各种骇人的施加在他的上。

        鬼歌又红了眼眶。

        以前一刻不停想脱离的怀抱原来是那么温，但是现在的自己……真的还有资格享受这份温吗……

        “鬼歌，我很脏。”

        他把脑袋低下抵住鬼歌的肩膀，乖顺地蹭了蹭。

        鬼歌划破手指，强地将手指进茗年的嘴里，按压他的。血混着唾被茗年咽下，一本命契约在二人灵魂中亮起。

        茗年看着女孩。

        可如今，却愿意把自己拴在她边。

        眼泪再次啪嗒啪嗒地落下，让茗年不知所措。

        “可是……”你会被我连累的……

        椅子有些狭窄，虽说青年瘦了不少，但轿厢还是窄了些。

        “想什么呢！”她一边着茗年被打的地方一边说，“把你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可是我，要嫌弃你还能到现在？笨年年！”

        鬼歌抱紧茗年，将浮空术撤去让茗年躺在他上。

        “好啊……给我带上项圈，把我栓起来。”

        他的小猫曾经最是孤傲，甚至有些臭屁。他爱自由，就算受了伤也不愿意躺在她怀里，就算打不过也不愿意向她求助。他一点也不亲人，一点也可爱……

        “所以……啊！”

        茗年支起子，鬼歌顺势抱住了他。

        “变不回去。”茗年摇摇，“不知给我吃了什么，变不回去了。”

        茗年后知后觉地僵了僵。

        曾经嗤之以鼻的话，在现在听来是那么悦耳、亲切。

        鬼歌撇撇嘴，然后“啪！”地一下拍上了茗年的屁打断了他。

        “这可是小年说的，不许再反悔，没机会了。”

        “我们回去查一查，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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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可是！没有可是！再逃我就让你着项圈，栓起来！”

        许是中了什么毒。

        “怎么了？”

        “小年不变回猫吗？”

        鬼歌轻轻拍他，给予他安全感。

        茗年点了点，埋的更紧了。

        “我会治好小猫的。”

        他越说越小声，将脸埋进她的肚子里。

        通过契约之力，鬼歌才真正看清茗年的有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