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不依不饶：“不是你？那是谁，除了我谁还知你这只脚脚的黑袜子短一点，就是你吧――”陈年的笑容忽然之间凝固在脸上，眼神逐渐散了焦，余光落在那只活灵活现的油猫上。

        从包里掏了猫零食来喂给它，陈年也基本结束了用餐。

        喃喃出声：“会不会是……你爸爸……”

        今天的汤的咸了点，陈年本想在手指上滴一滴给憨憨尝尝的，结果难喝得她自己都没喝两口。

        下午陈年带憨憨去了一家允许物进入的西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份牛排一份汤，找服务生要了一盏小蜡烛点上，不疾不徐的吃了起来。

        憨憨喵了一声，像是否认。

        憨憨蹲坐在铺着陈年带来的格子布的座位上，乖巧的并着小脚仰看着吃两口就看一眼自己的主人，馋得快速一下嘴。

        再睁眼宋意致已经去上班了，了早餐留了纸条，让陈年把阳台上那盆小的紫荆芥带回去。他上次送的那盆被憨憨秃了，陈年觉得紫荆芥有颜色，比同样作用的猫薄荷更美观，就在上一盆牺牲后问了他一次哪有卖的。

        她最近忙，早忘了这一茬了，没想到他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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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年一手抱猫一手抱花大摇大摆走了。

        陈年四张望寻找，现在不是用餐时间，店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客人，有一对老夫妻，还有看上去在办公的都市丽人，没有陈年熟悉的面孔。

        服务生摇了摇，说不清楚。

静下来。

        “是哪位客人？”

        服务生很巧的在陈年放下餐后送上来一个致的油糕，并祝陈年生日快乐，说糕是其他客人送的。

        奇怪的是知陈年生日的人屈指可数，大概只有她妈妈一个人，说大概的原因是陈年觉得她妈妈也早就记不清了，这些年从来没有人问起过她的生日。

        每年的生日都是以这种简单的形式度过，今年例外，今年有了一只猫陪着。

        陈年笑着低问憨憨：“是不是你送的，嗯？憨憨，你看你在糕上呢。”陈年把它抱起来看糕上的猫。

        “是不是你送的？”

        今天是她的生日。

        ――

        上面画了一只抽象的小猫，线条简单，是一只单边黑耳朵和四只黑爪子的猫。

        第二天陈年早早的醒了，憨憨已经朝下四仰八叉了，陈年像饼干夹心被夹在中间，怎么动都会碰到左右的人和猫，犹豫要不要起床犹豫到睡着。

        所以这个糕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