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回去告诉小林说她是不肯，小林除了耸耸肩外，未任何表示。

        既然没有固定的伴侣解决需要，而却又不允许禁慾，只好时常去风月场所。

        我想他大概是受的伤害多了，于是对女人的态度十分奇怪。

        他曾说过：「结婚之后除了会被那个女人羁绊而无自由之外，更糟的是不能享尽天下众多的美人。我，小林，出生在这个世上的任务便是替那些女人填满她们缺空的，这么多的女人需要我，所以我怎能结婚呢……」

        当时我对这种态度自然是嗤之以鼻，因为我的事实是有一个爱你的太太终究强过放不羁的生活，而且我俩也异常恩爱，于是陶醉在新婚燕尔的我，十分自然不会如是想。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次小林约我去市郊的一家日式三温时，一反以前的一口回绝，我竟稍稍迟疑一会，然后开口答应他的邀约。

        「我真的是变了吗？」我暗自猜想，于是我和他以及几个年轻的男同事下班后就去见识见识。

        我没打电话给太太，因为我怕一听到太太轻柔的声音时就将一切招出，也真的不知该掰什么理由才能通过她的询问。

        我们的目的地是市郊外环路上的日本式三温，小林说日本风味的地方比较适合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菜鸟」。

        车程大约四十多分钟左右。一进到偌大的接待厅，便有好些个看起来二十出的小姐穿着日式和服迎来，其中几个和小林十分熟络，频频对他撒，而林也一手一个抱住两小妞，在她们匀称纤细的躯上恣意抚摸，接着转过来对我们说：「你们要不要先喝点酒，吃吃小菜？」

        一时我们几人面面相觑，他看到我们绝对不出任何判断，于是带我们先去餐厅吃东西。事实上我们的确作不出决定，于是遵从他的建议，毕竟他的经验老到。

        看到这么富丽堂皇的三温，我真的张大了口，才发现以前认为风月场所清一色点着一盏昏红的灯泡，没有什么特殊之，就是直接了当一男一女上床的想法有多可笑了。不仅装潢致，甚至坐台女服务生也明艳照人，宽松的和服下是多少男人一遐想便气息急促。难怪小林会驻足于此，甚至不结婚也可以。

        他们的餐厅说穿了是一种附属于三温的摸摸茶，当我们走过各种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时，耳际不时传来女服务生的撒声，客人的淫笑声。

        我想这间餐厅只要不怕被人看的话，任何地方「办事」都不会有人，因为我注意到有个桌台旁的沙发上，一个胖的男人正压在半的女服务生上，臃而胖的在女服务生叉高的双中不停地上下起伏着，女服务生的把高级沙发摇出一阵阵刺耳的「吱吱」声，挂着一条黑色尼绒的内的左，随着男人的起伏而上下振动。

        上了年纪且满面油光的男人开着一张油腻的口，不时地从溢满口水的嘴中发出一阵阵像狼嗥叫的怪叫声，女服务生夸张的淫叫更是回在泛着暗红色灯光的餐厅中，可是在餐厅中的男男女女正沉湎于自的肉慾中，丝毫不关心，不注意他们。

        走过一段路后，真应了刚才的话，的确有不同的客人和不同的女服务生重复着同样的事。

        我们一行五个人坐在靠近柜台的五号桌，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见整个昏暗的餐厅。我偷窥似地扫瞄整个情况，除了刚才那个胖子较为显着外，另外左前方约五公尺的十一号桌也引起我注意。

        坐台的女服务生上赤着伏在客人位置的桌面下，低垂的不时地上下运动，手中握着一个在昏暗灯光下看不清的东西着，那个被她服务的客人则仰躺地张着口，一开一合地好像一只脱离了水池的鱼。

        「你在想什么啊？」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服务生问我。

        看着她涂鲜红口红的嘴，我联想到十一桌发生的事，同样的方法不知取悦过多少客人，然后再和你接吻。忽然间对她们感到厌恶起来，我转过没有理她，脸色亦不甚和善。

        按顺序是服务我的女服务生见我不搭理她，也就摸摸鼻子，自认踢到铁板地去和小林他们玩闹在一起，而我也不去他们，迳自喝着酒及吃东西。

        过了十几分钟后，小林一伙男女已经十分活络，动作也开始猥亵。

        平常看起来一派斯文的阿明这时手正在一个女服务生的裙子下动作着，弄得她趴在他上声怪叫。

        连刚来我们公司不久的阿正，也对其中一个看起只有十五、六岁的女服务生搓摸。

        阿祥他倒是较为大胆，让一个女服务生将手伸进里端玩着，要她算算他有几粒。

        自然更不用说小林了。

        只有我就这样呆呆地坐着，因为那些女服务生认为我不太好伺候，也就不来我。

        没多久，还是小林先发出一声怪叫，从一旁女服务生的裙子里伸出手掌，用舐着被濡的掌心。

        然后每个人十分有默契地个别起要洗三温。

        想想自己反正这样也不好，便要回家。可是小林说：「唉呀！难得大家出来快活，这样太不够意思了吧？」便去找来理的妈妈桑，要她换给我一个新的。

        我还来不及拒绝，妈妈桑便来了。

        ●某天、三温、某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