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他现在其实有些或者说非常后悔跟纪阿姨说了实情。他不知

        怎么回答，客观上他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长时间的沉默使纪芹觉得问题相当严重，她很忧虑地问＂　是受到什么坏人的

        影响还是接到什么坏的东西。＂　真不愧是老师。浩轩想。

        纪芹的话其实正中问题的心，浩轩正是看了那些黄色的小书刊画报才萌生

        了这种冲动，而这些东西的供给者正是纪芹的儿子兆龙。他不可能回答是，现在

        被问到，他还真有些恨兆龙的。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变成这种人，现在……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　我也不知。我不知怎么搞的。＂　浩轩的搪

        显然不能作为理由。

        纪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她觉得浩轩真正的原因是好奇。于是不得不启

        发说＂　是好奇吗？＂　好理由！浩轩抬看了下纪芹，觉得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于是点点说＂　差不多吧——是的。＂　然后赶紧低下。他不敢跟纪芹的眼光相

        对。

        啊，果然是的。纪芹一直都在想浩轩十七八岁的年纪，刚刚过了青春期或者

        说就还在青春期里，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开始有了成人的别观念，也开始发

        育成熟，但是他们还在学校不能谈恋爱，于是他们好奇，好奇异、好奇异的

        ，好奇异的所有东西，就像自己的儿子兆龙，他去美容店也一定是因为是

        好奇——她是这么觉得的，如果他们不能通过正常的方式解开这种好奇，他们就

        会去通过不正常的方式去——就像兆龙的，想到这，纪芹的使命感顿生。

        ＂　好奇什么呢？跟纪阿姨说说。＂　浩轩察觉出了纪阿姨预期的和缓，他不知

        纪阿姨下面要什么，还是非常紧张。他不敢说，因为他好奇的肯定是大人们

        不想让他们知的，何况纪阿姨还是事主。

        纪芹当然看出孩子的紧张，她启发说＂　好奇女人的吗？＂　浩轩只有点点

        。

        ＂　你没见过女人的吗？＂　浩轩很快地或者说是本能地摇摇，尽在画

        报上他无数次地看过。

        纪芹突然问了一句＂　你妈你也没看过？＂　她问这话实际上是想知别人家的

        妈妈是不是都要交给孩子一些正常的别知识，但是这话问的让她自己都觉得有

        点问题。

        浩轩也一愣，抬看了眼纪芹，点点说＂　看过，她有时候在家换衣服，你

        知她的店卖那些东西，有时候进新货了她自己也会用，在家换，我看见过——

        不是偷看的，是她自己给我看的，但是我妈这不算吧。＂　＂　是啊，自己妈妈当然

        不算，我是问——你妈有没有跟你讲过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　没有。什么都没

        说啊！＂　浩轩也很奇怪，难妈妈有义务告诉自己这些东西吗？难纪阿姨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