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蛇，时有时无。眼睛中的光芒也若隐若现，似乎在告诉我什么东西。我觉察的到

        那是鼓励，那是给我勇气。

        理德里我越来越远，一种奇怪的望越来越多的占据了我的，但那

        并不是肉，我会的来。我将腰向前送去，我那个红红的前端离她的脸也越来

        越近……妈妈似乎主动地缓缓地张开了嘴，迎接我的到来……我的前端已经有了

        亮晶晶的，那证明的我的需要……

        妈妈的嘴角上出了一种难以说的情的表情，眉眼之间似乎透一种似曾相

        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一种景象……一样美丽的容颜，一样殷红的嘴

        ，一样有挑逗的浅笑……

        对了！！那就是我刚才才经历过的！那个女郎！！那个笑容！！！

        「寂寞城市」里的那个让我如登仙境女郎，那个几句话就在公共厕所里跟我

        共赴巫山的美女！！

        在我伸向她的时候，她也是一样的笑容，一样的表情！

        甚至……甚至连容貌也好像是一样的！

        难……难……

        也许是平时没有仔细留意过妈妈的长相，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样的表

        情……总之，我敢打赌，那个女郎，那个时候，和妈妈现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

        一个人！

        我像是被谁打了一拳，大叫一声，连带爬的下了床，冲出了房间。黑暗中

        我迷失了方向，磕磕碰碰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气血上涌，彭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就此沉沉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我彷佛听到了妈妈在呼喊我的名字……

        （四）

        昏天昏地，也不知谁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痛的就像要裂开一样。

        每次喝完酒后早上都会痛，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向今天早上一样这么痛

        的。

        渐渐回忆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情也渐渐的乱了起来。当我准备从床

        拿烟的时候，我才发现床是被收拾过的，枕和床单都很整齐，而不是我离

        去的时候那么乱。烟灰缸里的烟灰也都已经被倒掉，床柜上还泡了一杯温热的

        牛咖啡。

        那一定是妈妈冲的，她在我还没有睡醒之前就进了我的房间。那么，她还记

        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对了，我昨天晚上进房间里的时候，好像是什么也没有穿

        的，又好像是直接就倒在了床，那么，把我扶上床并给我盖上被子的也是妈妈

        了。

        我闭上眼睛，想像着昨天晚上妈妈看着我赤的的样子，那时她喝醉了

        酒，而且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又被我摸了，那她给我盖被子的时候是清醒的还

        是迷迷糊糊呢？一定是清醒着的，否则她怎么能够扶的起我上床？

        那么也就是说，在我昨晚骑在她上乱来的时候，她很清楚是谁在什么，

        或者说并不是毫无知觉。那么……

        我卧室的门开了，是妈妈。我们两个人的目光一相对，都是一愣，但也只是

        一刹那，妈妈又恢复了她的表情，脸上充满了慈爱的笑容：「你醒啦！哎，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