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震了一下，忽然泛起一阵酸楚。

        他这辈子还是个小少年，其实还没来得及错任何事。我在报复谢离吗？我在报复谁呢？

        我转过回去。

        谢离蜷缩成小小一团，眼神涣散，连我回来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一直喊疼。我抱住他，给他把震动棒拿出来。谢离哆嗦了两下，偎在我怀里，眼泪还是一直往出冒。

        我问他：“哪里疼？”

        他便呆呆抬起看我，声音低低的，“上疼。”

        他停了停，眼泪一下子更汹涌，又慢慢：“心里也疼……”

        他哭得缩成很小的一团，肩膀颤着。

        我的心一下了，却不是一滩水，而是一地碎片。

        他并没有说错。是我把他变成这样的，又怎么能就这样扔掉他一走了之？我该拿他怎么办呢？

        我抽他时留了力，虽然疼，却没怎么破。我把他半拖半抱带进浴室，水调温了慢慢给他清洗上的痕迹。

        谢离耷拉着脑袋沉默无声，只有一不小心碰疼了他才会稍稍唔一声。我给他打沐浴的时候，他才终于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抬起：“容容，别走……”

        声音几乎透出哀求。

        我叹了口气，用浴巾裹住他给他干，就要给他套衣服。谢离一下子哆嗦起来，手指动了动，却没敢真的抬手，只是嗓音轻得像口气就能散，着压抑的泣音：“我也不走，行吗？”

        “都不走。”　我想了想，给他套上假期时常穿的那件白T恤。这些天渐渐冷了，我也不让他常穿成那样，免得冻着。但是现在也没办法，我把地调高了些。

        谢离套着那件衣服，像是有点安心。我让他缓了缓，把他弄回床上。

        谢离缩在床上裹着被子，两只眼睛黑似的看着我，又像蒙着一层浅浅的雾，没那么清透，却透着无辜可怜。

        我进了被子，将他拥在怀里。

        谢离把脸埋在我肩窝，像找到了安全感似的，一点点放松下来。他上有点凉冰冰的，不像平时的一团。

        我亲亲他的耳垂，了两下，看着他的脸又慢慢红了。他容易害羞，我一直清楚的。即使是从前也是一样。亲一亲碰一碰，脸就会红。

        谢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腰上，没敢彻底抱住。我没拦他，他有点小欣喜的模样。我亲上他的下巴，慢慢往上吻他还有点漉漉的脸和眼睫。

        谢离轻轻颤着，眼睛紧闭，脸色红。我打开他的齿关，尖缠着他颤颤的尖。男生的呼凌乱，清新又柔，随着我的动作小小声唔唔地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