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知。」

        其实我心中也一直在想这些事，不

        「我也不确定，不过我会尽快回去看你们。」

        「好啦，不要装睡了，过来吃汉堡吧。」

        「英子，你也来吃吧。」

        间的阳台独立加设。

        「妈妈的最后一通电话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就知阿健是可以让妈妈放心的好孩子。」

        因为妈妈说要是我们白天出门会被大人怀疑怎么没有去上学，所以我们都乖

        要缴，不要忘了，也不要乱花钱，知吗？」

        英子和雅婷听到是妈妈的电话，不是什么推销或调查的电话，立刻跑到我

        「我等等就要去男朋友家里跟他一起住，所以不会回去了。」

        台。

        这段日子妈妈还是有不时打电话回来，跟我们询问状况，后来可能是觉得我

        「我知。」

        当然每次我外出时看到跟我同年龄的孩子穿着国一的制服，多多少少都会觉

        公共澡堂这样的地方，因此房客都住不久，不得以之下房东只好这样在每一房

        听着妈妈这样说我又忍不住出微笑，电话也跟着结束，我只得跟妹妹们继

        「你这么想念妈妈啊？」

        你的话，所以你为哥哥也要好好照顾她们喔。」

        们生活。

        边围着。

        天高兴的生活够在一起不就好了吗？又何必一定要上学呢？再说又常常听妈妈说

        「好……」

        「她们都很好。」

        厕所会这样设据说是因为最初的公寓房间没有规划卫浴设施，而台湾又没有

        英子跟妈妈谈了好一会就又把电话交给小妹雅婷。

        听到妈妈又不会回来，我难掩失望：「喔……」

        「我知。」

        礼拜终於过去，那个傍晚妈妈打了一通电话回来：「阿健，妈妈已经回国了。」

        房间铺着榻榻米向内笔直延伸进去，然后有一扇落地窗分隔洗衣服和晒衣服的阳

        续等待妈妈回家……

        另外关於这个阳台跟其他日式公寓有点不同的地方、在於它有个独立的水泥

        ※※※

        打开房门踏进去就是一个小玄关，左手边是煮饭的厨房，正面可以看到整个

        我转看着旁另一张棉被里面的英子：「什么事？」

        我拿着一袋摩斯汉堡走进客厅，盘坐在小桌旁，把汉堡放在桌上，转看

        小隔间。是一间设在阳台的小厕所，内有桶和冲澡用的莲蓬。

        们生活的很好，慢慢的电话越来越少，到现在都已经一个月过去都还没有接到妈

        「妈妈，你在哪里？要我去接你吗？」

        「都这么久了，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们这群孩子在家然后怀疑调查。

        得很羡慕他们能上学，不过每次我羡慕时都会想到家里的妹妹们，只要我们能天

        最后，电话终於又回到我手中：「阿健，我有跟妹妹们说过，要她们乖乖听

        我们又耐心的等着，一个月又一个月的一直过去，转眼间都十二月中旬了，

        着靠阳台的客厅内侧，榻榻米上面铺着一张棉被，小妹雅婷就窝在里面睡觉。

        才刚满八岁的雅婷立刻笑着掀开棉被跑过来，直跑到我旁边坐下。

        人上超级市场买些蔬菜或肉回来交给英子料理，除此之外绝不出门。

        「要坚强才行喔。」

        「傻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会黏妈妈啊。」

        式来临，妈妈还是没有回家，依然只是固定在每个月的月初把钱汇进里让我

        於是我立刻把电话交给英子。

        到妈妈的电话，晚上睡觉的时候，大家躺在榻榻米上的棉被里，英子终於趁雅婷

        「那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国中生的孩子都很坏，不听话……

        我忍不住出微笑：「嗯……」

        於是我和两位妹妹就这样乖乖留在家里，天天盼着妈妈回家，好不容易两个

        一个月过去，一个月过去，又一个月过去，我都度过十二岁生日了，夏天正

        妈妈就这样离开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两个礼拜我总是每隔几天就一个

        「还有，我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回去看你们，不过我都会固定在每个月

        「嗯。」

的那种直排式的日本式公寓。

        冬天正式来临，妈妈已经离开八个月以上都没有回来，我们更已经两个月没有接

        睡着的时候问我：「哥？」

        「英子和雅婷还好吗？」

        妈的电话。

        的几天汇一万五千元进银行，记得房租七千元一定要按时缴，水电瓦斯的钱也

        乖留在家里一起玩耍或是看书自习。不过我们就是白天也不敢吵闹，怕邻居发现

        「让英子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