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穿着增高的靴子尚且不算明显，这时候却违和得厉害。裴昭完全是少年人的，个子要高上一截，形匀称，肌肉合宜，却被地托着膝弯抱着，匀长的小垂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臂外一晃一晃。

        下还有些抽痛，一丝不挂，提醒他昨天都发生了什么。裴昭默然片刻，稍微把子缩紧，裹着被子把脸埋在胳膊里。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不过其实……她对他也确实说不上暴。态度用冷淡形容更合适些。

        她还是第一次说这么一大串话。

        第二天裴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房间里空空，窗外透入明亮的光影。殷池那半被子堆着，人已经不见了。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今天我不在，你要什么都可以拉床角的绳子或者出去找人，如果他们不给你，就等我回来问我。不要乱翻东西，不许出这座院子。”

        过了大概一刻门忽然被打开了，进来一个看着二十来岁的清隽青年，眉眼温和，走过来伸手就要掀裴昭的被子。

在她的灼热进他子的一瞬间，少年被得屁缩紧，前被束缚许久的肉棒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出来，下一缩一缩地达到了高。

        “睡吧。”

        裴昭感受着的酸疼，不知在什么时候也昏昏沉沉睡过去。

        这些衣衫大多数风格迥异。裴昭意识到这些可能都是殷池扮演着的人。她的院子很简单，白丹槛，只在窗下种了几棵芭蕉。中有不少服侍的下人，都是些年纪不算太大的女子，也有几个小厮。

        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表情却是熟悉的。来人也认识到他为什么缩着，声音变回少女清澈的嗓音，把他的被子掀开，“张开。”

        少女看了他片刻，把他翻过来解开绑在背后的手，出他后插着的玉，然后伸手把他从榻上抱起来。

        她的正房大分时候除了打扫温泉，更换被褥，绝不许乱碰其他的东西。大分收拾整理都是她亲手来，她不叫人时连叠被铺床都不许。

        殷池自己上了岸，正准备走，却发现裴昭艰难地上了岸还没站直就一要摔下去。

        裴昭看着她检查自己的，有些无措地偏过脸，耳朵都完全红了。

        “听懂了吗？”

        下一凉，纤细的手指伸出来摸了摸柔的花，看那里虽然还微微红着，但是已经重新闭拢，算是满意点了点，又了后。

        裴昭歇到午后用了饭才有力气穿上她柜子里的衣服。她的衣橱大而深，第一个是女装，从清丽俏到成熟妩媚各式各样。第二个便变为了男装，几乎都是些少年的衣衫。到了第三个便是成年男子的衣服。

        裴昭问他们关于左使的事情，他们倒不像是不愿答，更像是不清楚。

        “大人？”　裴昭愣愣看着那张与昨夜没有任何相似的脸，已经不自觉张开了。

        “你干什么！”　裴昭僵了一下，整个人往角落里缩，紧紧裹着被子。

        他一动不动躺在榻上，两条长着，秀丽俊美的脸上沾着泪痕，嘴被咬红了，微张着息。两眼半闭着，有些失神的模样。

        她闪过去捞住他，扯了宽巾给他子，把他抱回榻上。床榻上的东西竟然已经在方才被人换过一遍，这次是叠好的被褥，干净整洁。

        灯火一暗，隔了一会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殷池穿上寝衣进了被子。她很快就睡着了。

        再问，就几乎什么也不知。不过又说她子很好，几乎没怎么罚过下人，也不会随意杀人。

        她这样简直就像……就像另外一个人在动他。

        “是，大人。”　裴昭应了一声。

        等药膏差不多收，背上不再黏腻，她才重新把裴昭翻过来，把他光着进被子。

        她点点，转就出了屋。

        不仅脸不像，高也不同，甚至脖颈上有结……

        至少是殷池。她对他……其实已经算是很温柔。

        殷池享受了一会他高的余韵，方从裴昭内退出来。少年的被插得有些红，两花红艳艳地翻开贴向两边儿，花也还鼓鼓地在外面。从张开的小口里淌出沾着血丝的白浊。

        殷池：“……”

        她拉了拉榻边的绳子，然后抱着裴昭到主屋后连着的一口温泉，把他放进去给他清洗干净，自己也洗干净。她准备继续抱着裴昭上岸，却被已经清醒过来些的裴昭缩了缩拦了一下，垂下眼：“大人，我自己来……”

        “你在什么。”　那个青年垂眼看着他，脸上的温和淡去了，“别动。”

        殷池起从旁边的一个百宝架上取了一个瓷盒，从里面蘸了些药膏抬起裴昭的两只脚腕各涂了一圈，又让他趴下，在他青紫未消的鞭痕上也涂了一层。

        她又看了一眼他赤的，“想穿衣服可以从那边衣橱自己挑，我有和你形相近的衣服。过几天你的衣服会好。每天酉时以前清理好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