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一脸希冀的等着她的答案,寄容不知
该如何回答,前些日子母后还不是盼着自己与他合好吗?这会儿怎么突然就如此反对起来?寄容眼眸微垂,她只知
景傲这个人不算太坏,但是喜欢应该也没算得上...
寄君泽前些日子浑浑噩噩,这几日醒来才知晓自己的掌上明珠被纳为人妾,并且还是灭他禹国的统领大将军,他切齿痛恨怒发冲冠,恨不得将景傲此人碎尸万段。
一想到这里就来气儿!寄君泽怒火中烧,哀痛无比地看向她,“喃喃,这景傲是我们的仇人!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你在等些时日,咱们定能脱离苦海!”
禹后听到前半句话她心里砰砰直
,直到听完后半句,悬着儿的心才落地。她嘴巴喃呢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起初确实是吃过苦,但是她不忍心让二老担忧,自己的
境比他们好上千百倍,她哪里敢报忧。
寄容看了一眼他们
后的床榻,并未解释。
听到在她这么说,二人的心终于沉下,若是不喜欢那便好办了,禹后示意让她靠近一点,拉住她的手在耳畔轻声问
,“阿瑾可有寻到你?”
寄君泽语重心长地对她说“父王之所以宁愿被囚于牢中也不愿
“父王,女儿明白,可是...”
“喃喃,你上回儿回去他们没有罚你吧?”景后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上次她偷跑来被发现,也不知
回去又没有被罚,这些天晚上她都睡不好觉,一睡着就梦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被那姓景的打的浑
是伤。
“怎么会!父王别胡说!”
“有..女儿只是被罚抄并无大碍”
“这景帝也算是有点良心,大寒知
给我们添床被褥换
衣裳,喃喃在御贤府里过的可好?他们有没有
待你?”
禹后将神经激动的寄君泽拦住,她一边安抚着他一边朝着寄容摇了摇
,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可是什么!?”
可是他只是听奉皇上之命罢了...
寄君泽仰天大笑“哈哈哈,父王就知
咱们喃喃孝顺得很”
喜欢上自己仇家听起来未免太荒唐,但是寄容并未将他看作是仇人。
二人一脸担忧的模样,寄容心里一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珠莞尔
“并没有,我俩相敬如宾,他未曾苛刻
待过女儿”
自家的孩儿喜欢上仇家确实不是一件能让爹娘接受的事儿,禹后也害怕她被人蒙蔽,她似不相信,最后又向她求证一遍,“喃喃,告诉母后,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
“父王...景傲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最起码对女儿还是
好的,寄容
言又止,最后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咳咳..”看着她踌躇犹豫的模样,寄君泽心
气闷剧烈的咳
起来,寄容急忙回神答
,
“皇兄?他不是在境外吗?还有母后之前叫女儿提防他是何意?”除了她与禹皇禹后,其他族人已被迁移境外永生不得再踏入。
“这说来话长,喃喃你听好了”
寄君泽怜爱的看着女儿,老泪纵横,他的声音干涸沙哑“父王老了,喃喃不会就嫌弃父王了吧?”
“没有的母后,只不过是在府中他从未刁难过女儿,所以女儿一时心急才为他说话,父王莫要伤心”
怎么会生出如此多白发”,入狱前明明还是满
黑发,现在看起来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
寄君泽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为仇人袒护,他面色徒然一变,他握住她的手,面
狰狞扭曲吼
“喃喃,他可是灭你故国的仇人!你怎能替他说话?!你忘了是谁害我们家破人亡?是谁害你被世人耻笑?!朕的掌珠你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