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我……”琼楼的手在一边，剂持久而亲肤，在震动棒的剧烈震动下反成了帮凶，热度甩溅到肉上经久不散，又无力又想发的感觉困扰着他。“嗯……啊……”他都不知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

        “当然，房东可以让你们验一半光眼子被轰出去的刺激。”Ash说，“或者时间太长，我就……睡了。”

        “不就一回吗……你至于吗……”Ash被戳中脊梁骨，自己拉过被子围上后腰，自言自语地说，“半天不动还有点冷。”

        “我躺下了啊。”Ash裹着被子侧卧，特意提醒琼楼。

        “嗯？”琼楼下被长拨动，前首又被黎菲咬住，两条搅得他招架不住哼出声音，尾音偏偏折了一下。

        “啊……”档位明显调高，像从堵车转进高速路，琼楼的叫声则冲出咙，就像被人扼住脖子一样哑掉，好像还不如安安静静的。

        震动棒硅胶分中空，琼楼腰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肉对棒的挤压，剂像一层温度刚好的果冻。这果冻在二者间短暂缓冲，慢慢放出瞬时储存的波动。

        黎菲提高一个档位，压迫的吻住琼楼的耻骨，琼楼前窜上一丝感：“别……”琼楼侧过，是移走了，蹿动的感觉却四散开来，憋得太久，他都不确定一会儿放松下来还能不能发出去。他那肮脏的就在表和内薄薄的隔之间，按压的时候像快感又像自毁的涩让他无比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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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菲握住震动棒拧转，琼楼托住后腰，气虚地说：“我……不……”从前他偷偷下载GV音频学习，想到同间行为的不适还是次要的，重点是他一听就脸红心，谈何对镜练习？偶尔鼓起勇气发出声音，几个来回就会卡壳，完全没法控制表情。

        “是呢……”琼楼说。耽美作品中分明的攻受观念，对于被动方“贞洁”的强调，不过是这种现象的延续。持有这种观念的往往自还是女，明明自己也不能保证交一个男朋友就能过一辈子。把戒尺拿在自己手里去衡量明明和自己一样同受压迫的女，或是“神胜利”将女模式的痛苦嫁接到男人上，归结底没有脱出男主导的爱游戏。

        “这还定点的吗？”黎菲从琼楼腹下正中上阴，一边夸赞他，“今天还有定力。”

        “第四爱中两社会角色互换……”Ash一拍脑门，“啧。说到底还是被传统的别定位给束缚了，口口声声说男女平等，又觉得男生就该主动，女生就该内向。”

        “不真轰了啊。”Ash在一旁煽风点火。

        “啧。”Ash像是老干披军大衣一样披上被子，双呈M字打开，一片黑影撑起，盖住琼楼的，“这时候反应比谁都快。”

        “唔……”琼楼消化着腋下被撞的感觉。Ash给他带来一层无形的压力，肢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肯定尴尬，所以他努力忽略自己“完这个动作就会爆炸”的羞耻感行动。但这种东西，他独自面对黎菲都不好，当着Ash……

        “没门。”黎菲了琼楼的教导他，“Ash一倒下你就叫。”

        “现在是第几个？2？”Ash扯过一角被子捂住肚脐眼，“你们准备多久？”

        “琼楼比你好多了。”黎菲对Ash说，她的手从琼楼发汗的掌中抽出，挤压重新变得柔的珠，小粒被挤到和同一水平线后迅速弹起，调的玩法让珠坚起来，拨都拨不动了。

        “你他他也出不来声。”黎菲一抖手腕，十个档位已经走到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