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眼神变了，大胆直接，着火星。趁没人，找机会再练。第二回、第三

        回，伙计还是贼快，不过姬的快感叠加积累，越来越多，像她下边的水。这是

        门手艺，熟能生巧。

        火借风势，可劲儿燎原。俩人拼命拿纸包火。家里着过火，难免有烟味。

        他俩终于败了。那天李圣砾出门送货，突然折返，撞破好事。伙计被开除，

        不许上门。那以后李圣砾送货、收货、验货全带着她，寸步不离。姬丛椋觉得

        不自在、不痛快，又没有可以对抗的条件。她怕李圣砾给这事儿告儿她三姨，

        只好整天夹着尾巴、提心吊胆，绝对劣势。

        伤好了之后，她给李圣砾所有能洗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所有被子都

        拆了，洗干净再好。她用疲劳修行自己，同时也想讨好他。经常梦想伙计杀

        回来，救她出去，俩人走远远的，可伙计一直没再出现。可惜了那么大个子，

        那么能吃，遇到事儿居然这么懦弱。她想着，惦记着，一遍遍咂摸那些让她心

        的甜蜜。

        熬过一年，平安无事，李圣砾心里绷的弦放松了。这天，他出去收参，姬

        丛椋来了上，外贼冷，她懒得动。李圣砾前脚刚走，他三爹来还一笔钱，

        被她三下两下勾引了。这三爹，她叫三爷，是李圣砾的爸爸的一个拜把子兄弟，

        两家曾经近便，摽着膀子出去打架、喝酒耍钱，后来出了褶子，走动不那么勤

        了。

        上了炕，发觉三爷真能整，当年好像不到五十，进攻时间贼长，大钻左

        突右攻，旋转抽插，给她整得贼啦舒服，腾云驾雾，下稀里哗啦，一抽一抽

        的，缩完胀、胀完缩、一波跟着一波，她上下俩嘴犯起馋，想要的感觉贼强。

        三爷让她说情话，开始她嫌埋汰，拉不开拴张不开嘴。三爷不急不忙，

        引导她、带动她、启发她、教她。

        姬感到他涨得贼，觉得贼啦刺激。三爷鸡巴大，花样多，比那伙计强。

        翻来覆去地弄，快给她整死了，子、阴、阴同时痉挛，她真觉得快死了，

        活过来以后回味，临死的感觉格外甜。三爷弄了好长时间，姬累散架了、下

        得不行，三爷还神着呢。偷偷摸摸的高格外刺激。

        原来整这么美、这么让人迷醉。她开了窍，开了天眼，发觉以前错过好

        多东西。这事儿让她上瘾。两天没整就浑不得劲儿。偏偏怕啥来啥。三来

        找李圣砾，到后屋嘀嘀咕咕唠了半晌。

        李圣砾送走三、回来对她说：「小椋子，人活一世，穷不怕、矬不怕，

        怕闲话。咱整的事儿得能大声说得出口。我偷着弄人参就说不出口，我希望你

        能直腰板人。现在瞅，你今后要么能成大事儿，要么是个祸害。你也出息

        了，在这儿学了不少本事，该回去找你姨去了。你归置归置，咱明儿动。」

        她心里委屈。这么好的事儿，为啥偏不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