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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我问蒋哲:「你说那老家伙会答应出书吗?」蒋哲突然不动了,然后猛地抽出手,向外翻个
,闷闷地说:「不知
!」我转过
,趴在他肩上说:「怎么嘛!你怎么那么不关心我?」蒋哲也不说话,微微向外挡了挡我的手,说:「睡吧!」然后就再也不肯出声。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他们家,终于等到下午4点钟时,他们俩口子才出来,我急忙迎上来,说昨天打扰了,今天只是想来
对不起,我这样一说,他们俩好像倒不好意思了。
后来,还把我请进家门。就这样,以后我也不提出书,就老去他家。帮助他联系工作的事,解决他生活上的不便。那时他们家的地段正赶上拆迁,他住的是私房,「文革」期间算成公房,拆迁时有些政策不好落实。我就帮着找朋友打通关系,最后按他们的要求解决了拆迁补偿方案。后来,还是他们提出来答应出书的。我立刻给他们推荐了一个写手,让他们口述,这写手改编记录成文,说实在的,这可能是我
出版编辑生活中最出彩的一笔。因为这套书出版以后,立刻就上了各地排行榜。我在出版界的名声大振,谁一说起我就说我是
畅销书的。那阵子,我又忙又兴奋,为了促销出版社安排我和那个昔日红色人物,一个省一个省地搞首发式,签字售书。那阵子整个不着家,我就想幸亏有蒋哲,要不然我哪儿能这么天天往外跑啊!我知
,这本书可以说是我事业上的一个台阶。
迪波说到这儿,表情有点僵。然后站起来,说我再弄点茶,然后就端着壶进了厨房。一会儿,从厨房出来,我看见她两只眼红红的。显然是在厨房里哭过。她有点掩饰地冲我笑笑。说:「喝茶!喝茶!!」
「我不去!让首发式见鬼去吧!」
我为我的书忙东忙西的,每次从外地回来都眉飞色舞和蒋哲说,蒋哲听着也不说话,常常是我自顾自地说一阵,看他没反应。还特生气地吼一声:「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蒋哲就说:「听着呢!你说,你说!」晚上我们睡在床上,我才突然发现,自从上一次我拒绝他,他好像就再没有主动过。我想是不是我不想,他就不敢。他一直是看我的脸色行事的。这种事大概也不例外,我想我别太冷落他了。我就主动去贴他。要是以前,他肯定特别高兴,尽
这种时候不多,可那天他也不转
,伸出手拍拍我的腰说:「休息,休息!」我那时心里还一阵感激,觉得蒋哲真
贴人。
就这样,终于有一次,那次大概是我刚从济南回来,一进家,看他
了一桌子饭,我就洗了手坐过来,拿起筷子就吃,很随意地问了句:「你们吃了吗?」蒋哲半天才答话:「琴琴今天回
家了。」我问:「为什么?」蒋哲突然特严肃、特郑重地跟我说:「我想离婚!!」我说:「什么?」他的回答还是那么郑重,那么严肃:「我想离婚!」你知
我当时的心情,真没话说,整个人都傻了,我怎么也想不到蒋哲要跟我离婚,我放下筷子,直直地问他:「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蒋哲在那一刻真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