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脸上很上舒服，我的心一下升起了一种异

        样的感觉，我忙推开了小可，说：「去，去，去，跟小孩子一样。」

        小可蹶起小嘴说：「人家感激你吗。」

        我说：「我可不敢用你感激，只要你不在让我家务活儿就行。」

        我们正说着，小可的孩子哭了，小可忙进去把孩子抱了出来。小可的儿子虽

        然刚刚满月，但长得很胖，这可能和小可的水充足有关吧。小孩子长得很可爱

        ，可能是饿了的缘故，张着嘴哭着。

        小可也不我在，拉起了衣服，出了一只房，把鲜红的进了小孩

        的嘴里。我只觉得小可的房很大，发着耀眼的白光，上面的血都清晰可见。

        小可也注意到我的眼睛盯着她的房看，嗔：「哥，你……。」

        我也有些发窘，眼光离开那眩目的大，说：「你，你喂小孩在行的吗？

        小可对我了个鬼脸。」

        吃完晚饭，小可看到我要走，对我说：「哥，你一个人住也不容易，不如

        搬过来住吧，咱们俩个也好有个照应。

        我忙说：「那可不行，哥还有工作要呢！」

        小可扁扁嘴说：「你的工作我还不知，不就是坐在家里上上网，写写文章

        吗！」

        小可说得对，我实际是某个杂志的新科技类的自由撰稿人，每天在家写写科

        技评论。二十八岁的我目前还是独一人。

        一年前，我和妻子阿梅因为格不合离婚了。阿梅是我的第一个恋人，人也

        长得漂亮，但结婚一年後两人的格之间的差别就明显表现出来了。後来二人

        看到婚姻无法维持下去，就离婚了。没有争吵，没有眼泪。

        但我和阿梅的生活还间断地延续着。在离婚前，我们的生活就非常和谐。

        离婚後，我们依然保持着关系。即使是阿梅再次结婚後。阿梅在半年前又

        结婚了，但每隔一周或二周她都要约我一次爱。或在我家或在其他地方。原因

        按她的话说就是和我特别过瘾。因为我的肉棒比较大。

        小可看到我不愿意搬到她家，有些着急，抱住我的撒地晃着，说：「哥

        ，你说好不好吗？我感觉我的胳膊被她抱在怀里，二个大大的房紧紧地压在我

        的胳膊上，她的的温从胳膊传过来，我觉得也有些发热。」

        我忙说：「我再考虑考虑吧。逃离了小可家。」

        回到家不长时间，接到了父母的电话，以命令的口气让我搬到小可家去帮帮

        小可。放下电话，我就想这肯定是小可对父母了小汇报，这个小妮子，看我以

        後怎麽收拾她。

        第二天，我简单地收拾了些东西，带上我最重要的笔记本计算机，来到小可

        家。

        小可对我的到来当然是满心欢喜。小可家是正宗的二房一客厅的结构，我就

        住在了另外的一个房间。

        小可负责一日叁餐的饭菜，我负责收拾房间的卫生。住在妹妹家倒也清闲。

        一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看书，小可穿着一件睡衣进来，手中端着一玻璃杯

        的，对我说：「哥，你把它喝了吧。」

        我问小可：「是牛？」

        小可脸一红摇摇了说：「什麽牛，是人家的。」

        我一愣，问小可：「是你的？」

        小可点了点说：「当然是人家的。人家的太多了，宝宝又喝不了，每

        天晚上都胀得很痛，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用把它出来，以前都扔掉

        了，今天我忽然想到你，扔掉多浪费，不如让你喝了，人家书上都说，提倡母

        喂养，因为人是最有营养的。」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杯，对小可说：「你说，你说让我喝你的？」

        小可不以为然地说：「那有什麽不行。」

        说着把那杯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放在这儿了，你愿意喝或不愿意喝

        ，随你。」说着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望着那杯发愣，小时候吃过母亲的母，但那时太小，没有什麽印象。

        我也觉得把这杯扔掉了有些可惜，人家都说当年大地主刘文采就是喝人长大

        的，但让我喝妹妹的水，我又觉得这件事荒唐。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把那杯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香扑

        面而来。我用了，虽然不象牛那样甜，但却有一特殊的甜美味。

        反正不喝也就扔掉了，再说喝了也就我知，小可知，别人也不会笑话，干脆就把

        它喝掉。于是张开嘴，大口地把整杯都喝掉了。

        躺在床上，想想也觉得可笑，哥哥的竟然喝了比自己小五岁妹妹的。

        第二天，小可也没问我是不是喝了那杯，只是晚上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杯

        ，我又把那杯仍带有小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