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都是村民的自娱自乐，附近练过武术或者懂那么一

        招半式的聚集在一起，表演给大家看。

        场地设在金氏祠堂，祠堂虽然破败，却还保留着往日的规模，正南面是个戏

        台，戏台的两边还耸立着巨大的石狮。金氏是大族，据说曾经出过监察御史这样

        的大官儿，不知和武林大会有没有什么联系。

        我还没有摆脱沮丧。靠了石狮仰去看，心里却想宴会后的凋零。我人生最

        辉煌的爱情，大抵也像这祠堂的兴盛一去不返了，只剩下小丑在台上与人逗乐。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转过，就看见她对着我正微笑。

        她穿了件很紧的牛仔，黑色高跟鞋，修长笔直的双格外显眼。上穿

        了袖子刚刚过肘的衣，出一截儿极白的肤，衣外面套了件无袖坎肩，

        领口是蓬松的貂，一张干净秀气的脸被烘托得高雅致。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对

        我笑，人就怔着，就听她说：「喂，你最近怎么很少出来？」

        我疑惑了一下，她似乎没打算记那个晚上的仇，也没了前两次的倨傲，熟络

        得像个故友。

        就先倒了歉，说：「那天晚上真是对不起……」

        实际上我确实有些冤枉，跟过去看的那一眼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　＊＊＊　＊＊＊　＊＊＊

        「你还是一个人住吧？」

        我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她问。看样子似乎打算让我邀请她进去，从巷子里看出

        去，外面街上正人攒动，看热闹的人议论着才落幕的剧情正在缓缓散去。

        这个女人对我的好奇超越常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戏台下面偌长的时间里

        她都在和我说话，问一些很私人的问题。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很窘迫，她

        在人群里太出众，引来众多的目光甚至是窃窃私语。

        我的房间没多少家，很简单的一张床和书桌。她站在桌子前翻看那些书和

        工作笔记。我给她倒水，递过去的时候提醒：「小心。」

        「这是什么？」她拿起摆在桌上的录像带问。

        「给电视台播的广告带。」我就站在她旁边，盯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白，手腕十分纤细，在外面的那截手臂肤细光洁，似乎弹

        可破。她没有一点儿警惕我的意思——两人刚刚才算认识的人，距离这么近的站

        着，从某种程度上讲很暧昧！

        「哦……我还以为是……那种带子呢……」她的话透着一些俏。

        我认为她是在勾引我了。目光顺着她的肩膀下移，审视这个突如其来闯进我

        世界的女人。从侧面的角度，房高耸坚，衣包裹下的腰肢线条依然畅，

        到陡然放开，水一样继续一泻而下，直到高跟鞋里弓起的脚面。

        这是个几乎可以称作完美的女人。我的手试探着搭在她腰上，并拢的四指勾

        住她另一侧凹下去的分，说实话我并不确定，甚至好了被叱责的准备。

        她半转过来，凝视着我，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