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不是客气,是你对我太好。」
「难
你对我不好吗?是你给了我工作机会,完全信任我,我不应该对你好
些?」
「炳炎,你成家了吗?」
「有过,但她于四年前去世了。」
「喔……对不起,我不该……」
「不要紧,我知
你是关心我。」
「炳炎,你看我这人够资格……」
「你是说……」
「我是说……我是个土气的女人……我过去也结过婚,也许
不上你……」
「不!小婵,你能有这意思,我万分感激,你既不土,心地也很善良,这似
乎不是我要不要的问题,而是我够不够资格的问题。」
「炳炎……」他握住了她的手。
* * *
她好了之后,二人悄悄去公证结婚了。
就在这天晚上,这对「新人」自然免不了敦
欢娱这个「特别节目」。
一个是乾柴,一个是烈火。
就在那不可开交的火爆场面上,一个人破门而入,又是那穷极生计的王献。
一个人只要吃惯了伸手饭,就很不容易再走正途。他以为永远可以吃定这个
土气的女人。
「你们也不要害怕。」王献笃定地说:「反正这种事也常常发生,只要郎有
情妹有意……」
「王献,你这次恐怕没有资格过问了。」
「有,有,绝对有。」
「你是哪
葱?」
「我们以前是夫妻呀!」
「哼,你算什么东西?」
「你能否认以前我们也曾在床上玩这种游戏吗?」
「以前有段时间算我瞎了眼,所以这次学了乖。」
「喔!怎么?有靠山了?」
「告诉你,我们是合法的夫妻,今天上午我们在法院公证结了婚。」
王献楞了一下说:「在我来说,你们结不结婚都是一样。」
卫炳炎淡淡的说:「老兄贵姓?」
「王献。」
「老兄的大名和历史上一名人差不多。」
「废话少说,你打算怎么了结?你要知
姓王的不好惹。」
「喔!是的,你的意思是……」
「炳炎,别理他,他这次完了,我们还怕捉
?」
「施小婵,你别对我凶,我有办法付你。」
「我不怕。」
王献把他们的衣服收起来,然后要用被单把他们绑起来。
他说:「我要把你们二人用被单绑起来,放在十字路口上……」
卫炳炎说:「姓王的,你办不到。」
「妈的,我知
能办到我才会来。」
「这次你恐怕估计错了。」
卫炳炎在校中练过太极及空手
,像王献这种货色,两个也不成。揪住了他
的手顺手一扭,「蓬」地一声把他掠倒在地上。他稍一用力,王献就叫了起来。
「我说你瞎了眼,你还不信。」小婵说:「今天中午我们公证结婚,公证人
是推事,不信可以去问啊!」
「王献,你是想公了?还是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