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左手隔着上衣抚摸自己的
房,
早已坚
,就算隔着内衣与上衣亦可感觉出来。
熟练地将上衣扣子和
罩的扣子解开,采顺时钟方向由外而内以指甲尖轻刮着
房,一圈圈的往里划直到那粉红色的
端,食指与无名指夹住
晕
,中指轻
着因兴奋而


。
「嗯……喔……对了,就是那里……喔……再大力些……啊……啊……」右手中的「宝贝」就正如貂蝉信中所
的,采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方式向小
进攻,大阴
早已兴奋得翻了开来,淫水沾得阴
上闪闪发光。
秀霞使用「宝贝」的技术也不是盖的,四指握住「宝贝」来回抽送,而拇指则
着充血的小
,小
上所发出的快感宛如电
一般刺激着秀霞。
「嗯……哼……啊!我真是个淫
的女人呀……喔……啊……再快些……再重些……」秀霞一时兴奋的不可遏抑,便朝隔
书房叫
:「阿爱!」她叫着表妹的名字,打算立刻教会她「宝贝」的技术,不
她答应与否,也要强制传授,以解当时的慾念。
然而,就在她叫阿爱的同时,门铃声响了,一个彷佛在哪听过的男人声音说
:「对不起……请问吴秀霞小姐在吗?」
是阿爱应的门,秀霞赶忙用卫生纸抹乾
下间的淫水,把「宝贝」收入床
柜中,整理好衣裳,匆匆忙忙地赶到客厅,笑咪咪的说:「请问你是?」
「我是施貂蝉的丈夫,黄正平,貂蝉没来吗?」
难怪这声音听过,原来是貂蝉的先生,但怎么会找老婆找到别人家中了呢?
「原来是黄先生啊!请进来吧!……貂蝉并没有来耶!可是……说不定她等一下就会来的,请进来坐一会儿吧!」秀霞一面向他秋波频送。
黄正平顿了一顿说:「没来吗?奇怪!哪儿去了?也好!我就坐一会吧!」便随着吴秀霞入内。
秀霞转
进厨房随便弄了几样菜,并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陈年威士忌,两个人就这样畅饮了起来,谈着大学时期貂蝉和自己发生的糊涂往事。
时间十分、二十分的过去,然而还是不见施貂蝉的影子。
「貂蝉是不会来的啊!」黄正平的心中暗
,他只是藉口来找自己的妻子而已,他从貂蝉的口中得知吴秀霞是个风
的女人,而且对「鱼水之欢」这码子事还颇
心得,于是,他
心积虑的动脑
想和吴秀霞接
,只是没有机会而已,今天公司派他上台北出差,便藉故顺便登门了,吴秀霞怎会知
他的诡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