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往后我将何去何从,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就像行尸走肉般的过生活,没有明天没有未来,看着孩子的肉
一天天的长大,我真的想对神说的,这个包袱太重了,我扛不动了,真的,我扛不动了,人是如此的自私,我常想就算每两个就会有一个异常的小孩,我也不希望发生在我
上,在这绝望的日子,我们夫妻曾哭过,
神曾崩溃过,曾自认可以与天博的我,才知
人竟然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曾想把孩子送到教养院,也曾想带孩子一起自杀,现在回想起来,我才知
人最痛苦的不是生活困境,而是无法面对自己的心,无法面对自己的未来。
上帝对我的考验也算是适可而止,就在孩子将满十岁之时因为脑
炎送到台大医学院,当我看到孩子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筒,插满着
子,当医生告诉我要我有心理准备之时,回家途中,我把车子停在路边号啕大哭起来,十年了我嚐近了多少辛酸血泪,十年了我受过了多少痛苦折磨,但我就没有想到孩子竟然会离开我。
想起孩子在加护病房的岁月,竟然是我日子最平静的时刻,在护士医生的照顾下,我发现放下担子的感觉真好,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心中燃起了一个痛苦的决定,把孩子带出医院,是的,与其让孩子在医院痛苦,不如平静的送他走,就算医院捡回孩子的
命,那么往后的岁月我依然必须面对一个植物人,在这种自私矛盾的心态下,我毅然决定
一个结束孩子生命的刽子手。
就在孩子在加护病房一个多月时,我们夫妻也把孩子的后事安排着差不多了,抱着欢喜心我们对孩子说明我们的决定,我永远忘不了孩子对我展开天使般的笑容,隔天我到医院签下了出院的切结书,抱着气息微弱的孩子坐上计程车,他的
气声是如此急促,我知
他在对自己的生命作最后的争札,就在进入家里房间时,孩子颤动的
躯
了下来,短短十年的小生命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有时候我常常想是不是上帝无法照顾每一个小天使,而特别让一些特别有爱心的父母来照顾他们,还是说上帝为了让一些人更快的找到自己的路,而让小天使来指引他们,检验着我走过的路,想起了这世上成千上万与我同样遭遇的父母,我深深觉得这些小天使的父母太伟大了。
另一个让我心中一个难以抹灭的疮孔,是我美丽的太太竟然为了孩子让神棍骗财骗色。
就在孩子满周岁时,我碰到了一位生命中的救星,一个卖天珠的大姊,这位大姊对孩子很好,也送给我太太很多高价值的天珠,很快的我太太和她情同姊妹,就这样经由她的介绍我认识了大师,这个大师真的很神奇,他每个礼拜只来台北两次,年纪约六十多岁,理小平
,西装笔
,开BMW七字
的车子市价起码四五百万,每次到台北患者人满为患,他的治疗方式很简单,大约十分钟,收费一千元,每天约有四五十个患者,不过这十分钟却可以让你死去活来痛不
生,他的治疗方式就是让患者几乎赤
的趴在治疗床上,然后用像碗那么大的
罐
在你
上刮出四
血痕,然后用刮痧板刮你的关节,最后用拳
垂打你最痛的
,十分钟可以整的你死去活来,他的理由是这样可以偿还前世因果或者是去除
上不乾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