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躯失去了控制,指节
到发白,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般,长长的尾巴紧紧缠着椅子
,瞳孔极速收缩后又猛然放大,埃尔默脱力般的靠上椅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所以她一直坚守前线,从未离开过。
“但小彦她自己拒绝了。”
他希望在死亡来临之前,时彦能够……多记住他一点。
她不会再因那些破碎的脸而整夜无法入眠,却一遍又一遍的在梦中看见他们。
埃尔默绷着下颌,僵
的点了点
。
梅莎走后,埃尔默静静地坐在原
,垂着眼睛看那杯一口没动的水。
闻言,梅莎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点了点
,“是的,她的眸色遗传了她的父亲,是很漂亮的蓝色。”
…………
他也希望时彦能活下去。
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我的……长官……
和现在完全不同的她。
“因为小彦拒绝离开星战场,哪怕医疗中心用了一些药物帮她控制病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并发症。”
“得了这种病的人,不适合继续参与星战,因为宇宙中的各种
线会使病情迅速恶化,对全
的
官都可能造成损害,是辐
病中比较麻烦的一种,但如果脱离星战场好好调养,能大大延缓病程进展,像健康人一样生活也不是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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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默,我希望你能帮我。”
闭了闭眼,轻叹出声,“后来,任务
,四支
队,一共一百四十人……”她竖起一
手指,又静静地看着青年,慢慢吐出后半句话,“……只有小彦活了下来。”
只有她,活下来了。
当时彦被授予少将
衔时,那段过往就再也没人提过了。
只是……“我本来和其他人一样,都以为小彦早就走出来了,直到她确诊了Ψ辐
病。”
“小彦是个很理智的人,她知
在战争期间,她活着的价值比死了大太多,所以她从来没有主动求过死,但她也不想继续求生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知
时彦的秘密,但又不得不承认,他……也很自私。
“Ψ辐
病不止破坏了色素,改变了她的眸色和发色,而且……你经常会看到她眯眼吧?”
然而他对于时彦而言,不过是一时心善所救回来的
物,他在对方心中,可能还没有缇娜重要。
想起照片上那个灿烂的笑容,埃尔默抖了抖耳朵,突然感到有些悲凉。
看着战友、母亲接连倒下,被脑浆、热血溅了满脸,拖着双
又崩了指甲,她的躯
爬出废墟,心却永远记住了死亡。
梅莎长长地叹了口气,又拿起放凉的水喝了一口,“直到那时我才知
,她早就想死了。”
原来,是这样么?
他没资格让时彦停止自毁。
她并不想参加时彦的葬礼。
原来……那张照片上,真的是她。
“正常人的眼睛可以分
泪水,用于眼球的滋
、冲洗、保护,但是小彦的眼睛已经无法分
泪水了,眯眼是下意识的动作,能让她没那么难受。”
时彦的母亲不合规定地、将最后的机会给了她,所以,她活下来了。
无言的哀求无法阻止梅莎,她整理了下心情,又继续说了下去,“虽然小彦在那次事故中活了下来,却也伤的不轻,等
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又申请回到了战场。”
小时候的时彦很爱大笑,金发碧眼的女孩
出洁白的牙,漂亮的让人一看到,就忍不住柔和了表情。
在那些质疑、敌意与冷漠中,活了下来。
梅莎将冷透的杯子放在桌上,又看向青年耷拉下来的耳尖,“房子的进出权是小彦给我的,她怕万一自己出事,没人……帮她料理后事。”
但至少……埃尔默闭了闭眼,
膛剧烈的起伏,等再次睁开时,他碧色的眼底唯剩坚定。
“小彦确诊的时候,战事已经平稳多了,当时军
在讨论后,也同意了她退役调养。”时家世代从军,军
到底也念了不少旧情。
“她一直在坚定的自毁,活着对她而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我……”她又深深地叹了口气,“自私地希望她能活下去。”
时彦到底也是个受害者,在她回到战场、回到
队之后,那些说着风凉话的人,在见识了她出色的指挥能力后,很难再继续诋毁她。
“她确实是个出色的指挥官,自从回去之后,那些闲言碎语就迅速的平息了下去。”
她从未停止惩罚自己,她,从未忘记。
冷不丁的听见这句话,埃尔默下意识地问
:“长官从前是……金发碧眼?”
“就比如小时候她的
发,不是现在这样的。”不是这样白到没有丝毫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