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姐姐没有起床，望舒听到了微弱的翻动静，像是继续睡下去了。

        姐姐，对不起……

说梦话。

        “是……什么？”望舒扭着，一边在不自觉中迎合姐夫的挑弄，一边好奇地问。

        不可以让姐姐知。

        “什么！”望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望舒重重地点了点，“小母狗就该被主人玩，小母狗愿意被主人玩，请主人玩我吧。”望舒的想法渐渐被姐夫带去了不正常的方向，在她的三观里，只要姐夫玩弄自己，就可以守住这段秘密。只要自己继续肮脏，那姐姐一定可以继续保持纯洁。

        “哦？”姐夫微眯着眼，好奇地看着她。

        “玩？嗯？怎么玩都可以吗？”姐夫双手抱，半靠在门口，眼神里有着莫名的喜悦。

        望舒连忙闭上了嘴。

        “不什么。”姐夫也重新整理好衣服，恢复成衣冠楚楚的君子模样。只是，挂在嘴角的那种笑容，出卖了他的本质。“一会儿，你把这个加在汤里，当作给你姐姐的补品。”

        不可以！

        望舒已经渐渐丢掉了反抗的可能。

        “……我”望舒了鼻子，下意识地用挡在门口，不让主卧里的姐姐有任何看到厨房的可能，“我会听话，主人，求求你，不要这么。”就在即将倒进锅里的瞬间，她伸手抢过这只碗，鼓足了所有勇气，“我，让我喝。主人，你……你答应我，不要……不要让姐姐知。”

        望舒拼命地压抑着呕吐的感觉，终于，她将全都吃了下去。

        “主人，请玩我吧。”只要能保护姐姐，只要姐姐什么都不知。望舒仰看向姐夫的眼神，终于下定了决心。“主人，我很，我就是主人的小货。”

        望舒像是下定了决心，在姐夫有可能抢回碗前，仰起，一脑的将全都吞了进去。“咳咳……咳……”腥臭的味刺激着每一寸神经，望舒险些全吐了出来。

        不要。

        对不起……

        望舒脸色惨白，不知姐夫在什么，愣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穿回长裙。她看着碗里稠的、散发出腥臭味的，一时间失了神。“姐……姐夫，你……你要什么？”

        “嗯？”姐夫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一边打开锅盖，一边出倾倒的动作。

        “啊，要了……”姐夫的想法更干净利落，他长长地咬住一口气，在即将的边缘出了肉棒。他找到一只干净的碗，一脑的将到了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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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乖。”姐夫轻轻地抱住了望舒，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贝，“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他顿了顿，再开口时，却有着最陌生的严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一条狗。”姐夫眯着眼，在伸手搓望舒的同时，已经在心里计划调教母狗的各种可能。他想了又想，再开口时，已经拿定了主意，“明年，我会送你一份礼物。”

        不可以吐。

        “明天你就知了。”姐夫伸出手掌，绕着望舒的脖颈游走了整整一圈。他了干裂的嘴，当目光落到她的锁骨时，内心的望陡然爆发。“是一份作为小母狗最需要的东西。”

        望舒着眼泪，想要拼命控制快乐带来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