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无力和疲惫:“我想知
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对我不再坦白。”
“对不起,张医生。”许枕只能这么说,她想不出什么其他好借口:“我没有办法……你一直很好。”
绿灯亮了,张弈真熟练地挂挡起步:“这一个月,我一直等你主动和我谈一谈,没想到到最后你连我的会诊都会睡过时间。这不是你的问题许枕,可能我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适合当心理医生。”
许枕终于无法假装若无其事,她在这个瞬间简直愧疚到想要跪下给他磕
歉。张弈真海外名校博士学历,接手的患者都是各自行业数一数二的巨擘,获得的荣誉和患者送的锦旗都要另外寻找房间陈列。这位临床心理学领域的天之骄子居然会觉得自己不适合
心理医生,那是该受到了多大的打击才能失去自信?许枕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她嗫喏一会儿,鼓起所有勇气打算告诉张弈真这一个月来经常梦到他的事实。
“到了。”车忽然停下来,打断了许枕打好的腹稿,也打断了她的勇气。张弈真为她打开车门,黑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来,虽然知
你不情愿,但我觉得这是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
左灵真人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加灵动亲和,她亲切又不失活泼地欢迎了许枕,和她分享了自己烤的曲奇饼干,在闲聊中不知不觉地开始了第一次的诊疗。不同于张弈真
冷淡风的办公室,她把自己的会客空间布置的温馨素雅,在这里和她说话像是和朋友小聚。按理说来到这里被左灵亲切接待后应该可以顺理成章地打开心扉,但许枕
不到。她无法倾吐自己曾遭遇的危险和折磨,也无法诉说自己一个月来不停
的梦。
时间很快就到了,许枕有些失落,左灵反而鼓励了她几句。许枕走出去发现张弈真居然等在外面,坐在前厅的会客厅里拿着笔电专注地看着文件。
左灵走过去和他说了两句,然后两人一同向许枕看过来。
他们在说什么?许枕紧张又
感地
紧了手指。
张弈真向她招手,递给她一个纸杯
糕:“我刚才闻到面包香味,就去楼下面包店买了一些。这个给你留的。”
“谢谢。”许枕没什么胃口,却还是小口吃掉了。
“左灵和我说你喜欢我办公室里准备的茶水,下次我多送你一些。”
原来是说这个,许枕放下心来。
“我们走吧。”张弈真和左灵打个招呼,带许枕回去。
坐在车里张弈真说:“你是不是害怕左灵把你们之间的谈话告诉我?”
这个问题可以回答,对张弈真心怀愧疚的许枕选择如实回答:“的确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