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清沉，我的狗。”

        “这么说话不怕传到你父皇耳朵里去？”

“理由。”

        “人前你可以是皇子，王爷，甚至帝王，但你一切都得听我的，包括重大决策，衣食住行，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这样的条件，王爷给的起吗？当然，我会助你当上那个位置，但接下来就不好说了。如果你想要你的国家百姓富足，风调雨顺，那便是下一个交易了。不过届时你都是我的了，在有什么筹码以后再说便好。怎么样，沉璟王，我给你一次机会反悔。”

        “且不说右相是不是真的意属你，你封地的税收又是否够用，你就想到这么些个？”

        “圣上年迈，已不适合理政。虽还未立太子，但几名皇子实不成气候，难当大任。清沉不才，但自认心怀天下百姓，即使不为风雷厉行的天骄，却也希望天下百姓能脱离水火。”

        清沉答不上来。

        “……”清沉脑袋里回放着妖姬的话，一时间没反应出是什么意思。

        妖姬没出声，她了口烟斗，然后用烟斗示意清沉往前一些，坐到她面前来。清沉犹豫一下便照了，跪坐在榻之前。

        “我……右相曾指点我，我想他是支持我的。我如今也是个王爷，封了璟州，资金还是有些的。”

        “移开屏风。”

        “这怕是牵连甚广，会牵动朝廷本。”

        妖姬用烟斗挑起清沉的下巴，那一瞬间他便不能动了。

        “我愿意。”

        “我有什么都……”

        半晌过后，他浑像卸了力一般，抬起看着榻上的美人。

        “我要，沉璟王。”

        “所以我前来相求妖姬，还请妖姬施以援手。我定当重谢。”清沉低下，这局对他来说十分不利，但即便才能不够出众，也比其他皇子好上那么些。比起朝堂，他更喜欢诗赋，可在皇家的责任却不许。说到底只不过是空有大志，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

        “……”

        “助你上位，可以。”

        清沉照，江屏风合起移至一旁。他这才看清妖姬的真容。

        “你怕是要把我逗笑了，我的小皇子。”

        他在思考。

        “废太守，当众问斩，再急调周遭物资，用以救……”

        妖姬思索了一会。

        “天真，柔腕。那我再问你，你有什么资本和你的兄弟争？”

        “刚不还聪明，怎么一到政事上就转不过弯了？”嗑嗑两声，妖姬抖了抖烟灰。

        “斩一个杀鸡儆猴，可那些猴却不领情啊。”

        “嗤。”还未说完，妖姬边打断了他。

        烟雾在他脸上，迷的他有些睁不开眼，不知是什么烟草，不难闻，带着点花茶香，又混着女/人/香。

        “到是不错，那我问你，如今南地洪汛，当地太守私吞救济，你当如何？”

        “妖姬想要什么，我定当倾力奉上！”

        “……”

        清沉低，他紧握拳，指甲在掌心留下四月牙，嘴也没逃过牙齿的折磨。

        她慵懒的依靠在宽敞的榻，眼角红妆魅惑，脸色白却不病弱，上暗红的口脂仿佛过鲜血。手执一长烟斗，繁复的盘发上衔这三发簪，一蓝玉，一青金，一穗。她蓝紫的眸更称妖异，世人称她妖姬也算是生动形象。

        清沉有些出神，妖姬也没提醒他，只是玩味地等着他。等他回过神来，自觉失态，便红着脸了个歉，别过去不好意思再看她。

        “我知妖姬不会，吃力不讨好的事谁都不愿，且这里的谈话只有妖姬想传，不然便传不出去。”

        “他吞的，是救济，不只是钱财。那么大的队伍他一个人拿不下，也吞不下。”

        清沉猛一抬，眼中耐不住的欣喜还未溢出，就被打断，“只要你给得了我要的。”

        “不然呢，让他们继续当蛀虫？还是等着你慢慢找？你当他们是牡蛎，一动不动等你铲？”

        “说你不才你还真是一点不谦虚，当得起不才二字。”

        “那妖姬当觉何如？”

        “从汀州调集物资，让军队互送。再查清多少官员参与贪污，一个个都揪出来。”

        他跪直了子，朝妖姬拜了下去。

        清沉被嘲的满脸通红，却又不知哪出了错。

        “隶清沉，拜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