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玩这么久我也累了,到地面玩吧,
我就押大点。”
秀媚没了主意,看阿玲同情地对自己点了点
,才收好牌拿在手里,站起
来。阿强让阿基阿广将台和椅子搬开,看到秀媚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不耐烦地
说:“这也用教?你蹲下去发牌啊。”
秀媚见他大咧咧的坐着,而自己却要蹲在地面跟他赌,立刻为难起来。犹豫
良久,膝盖才慢慢弯下去。
就在此时,秀媚见阿超阿基阿广三人不约而同地从一边走到阿强
后,惊讶
间猛地发觉自己今天穿的是中垂裙,蹲下去岂不走光?想到此
立即将弯到一半
的双
站直,脸上一红,心里有气,将手中的扑克用力往地上一摔。
阿强本以为茫然失措的秀媚会糊里糊涂的蹲下去,然后看清这诱人的浅红色
丝垂裙里穿的是什么颜色内
,谁知她及时醒觉,裙里的内
看不到,心里不
免扫兴。再看到她摔掉扑克,也是有气,对她说:“好阿,你不想赌,我也罢了。
你现在把钱还了就快点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秀媚一听到现在就要还钱,立即慌了,她刚进社会工作,生活费都是家人给
的,自己哪里有八千大元?!此时很后悔自己不该把牌摔了,低着
一动不动的
站在阿强面前,内心毫无主意,像是
了错事的小女孩一般。
(十一)
一时之间,厅里静了下来。
阿超望着亭亭玉立的秀媚,心里又是怜惜又是渴望。阿玲打破沉寂:“阿强,
人家刚读完书出来工作,哪有这么多钱?”阿强听了这话,突然满脸怒容,一拍
大
,整个
大的
躯站了起来,一边向秀媚走去,一边大叫:“怎么?!你没
钱?你竟敢来消遣老子?!”
秀媚吓了一
,看着阿强凶神恶煞的向自己走来,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
乱抖。谁也清楚这样一个少女哪有钱还,阿强突然的暴变也只是想将她吓倒,
令她不敢反抗。这时阿强已将秀媚放在椅子上的手提包拿在手里,拉开链,伸手
在里面翻找。
秀媚只以为阿强在检查她包里有没有钱,哪知他却将她的
份证和手机拿了
出来,并怒容满脸地说:“我明天就拿你签的纸到你家,看你家人还不还钱!”
这句话只吓得她猛地一
,脑海里立即闪出一个念
:不,绝不能让家人知
!
打死也不能!
她急得眼睛也红了,走过去扶着阿强
大的手臂不住摇动,眼神里恐惧和哀
求交集,说:“求你不要这样,我……我会尽快还给你。”声音不停的发颠。
阿强却声色严厉地说:“哼!拖拖拉拉最令人讨厌,不行!你现在不给,明
天就到你家!”将手提包用力往地上一摔,用脚踩住,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欠
债还钱,天经地义!”秀媚不知如何是好,又转过
来慌张地望着阿玲。阿玲心
里发笑,眼看她已被阿强吓得再无心力反抗,才走上去握住了她的手,对阿强说
:“你不要生气嘛,让我跟她谈谈。”
然后,阿玲将秀媚牵进了洗手间,关好门。这时秀媚再也忍不住,弯腰伏在
阿玲肩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阿玲不说话,让她哭个够,左手搂着她的纤
腰,右手梳着她的秀发安
着她,心里却想着:你长得漂亮又怎样,等下让他们
玩残你!
过了良久,秀媚停止了哭声,但哭过后更加感到
心无力。她无助地对阿玲
说:“玲姐,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阿玲叹了一口气,说:“你要走,我
看阿强也不会阻止你。但我很清楚他的
格,他说得出
得到,说明天到你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