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盐热敷,舒服多了。
下午儿子儿媳来了。对于儿子,我一向了解的很少,只知
大学毕业后进了
一家跨国公司,

什么工作也不清楚,听说最近要升任什么
门的负责人。
“我学过一点按摩,以后理疗师不方便的时候就由我来给您按摩吧。”儿媳
声音很小。“是吗,我怎么不知
?”儿子转过脸,“会的话就好啦。”……
当初从儿子儿媳他们开始交往起,老伴和女儿都是反对的。毕竟儿媳没有什
么亲戚,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对此倒是无所
谓,还有点同情她——儿子是个见异思迁的人,这一点应该是遗传自我吧。
二
二十三日,早点是一杯蔬菜汁,两片
面包,两个去掉了
黄的水煮
。年
轻的时候早上要么不吃饭,要么夏天吃冰镇绿豆汤,冬天把蹄髈切成小块和海带
同煮。医生对这样的菜谱很不以为然,他们都倾向与把各种营养按份调
,强迫
我们吃单调死板的食物——这样不能吃啦,那样不能吃啦——并一再强调,这是
为了我们自己的健康,这一点上老伴和儿媳难得的达成一致——儿媳结婚前是护
士,老伴在这一点上没法和她争论。
午饭和晚饭是在饭厅和大家一起吃的,不出所料,儿子和女婿又不在。大概
一个月中他们回来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外是应酬啦工作啦种种理由。据我看,
大概儿子有情人了——女婿有可能
不大,收入都在女儿手里——真不知
是好
事还是坏事。中年男人特别招那些女孩子们喜欢,就怕把握不住局势,那就糟了。
二十五日。午饭后去起居室休息,远远就看见儿媳站在穿衣镜前,旁边摆了
一大堆鞋子:“公司晚上举行酒会,在犹豫穿什么鞋子好呢,请爸爸帮我出出主
意吧。”这倒是很难得,有了孩子之后他们夫妻就好像渐渐疏远,很少一起出去。
“我年纪大了,能选什么。”
“反正都是穿给男人看的,爸爸的眼光不会错。”
挑到最后只剩下二双,我提议:“酒会是比较正式的吧?穿上丝袜再比较一
下。”
“那穿什么颜色的呢,也很难挑啊。”
“正式的场合只能穿肉色和黑色的,我觉得淡金色的鞋子很适合你,那就穿
肉色的丝袜。”儿媳比较偏爱黑色丝袜,但是她的
比较瘦,穿肉色的更合适。
她回卧室穿了出来,在镜前仔细审视:“爸爸挑的真不错。”本来以为会在
我面前穿丝袜的,有点失望。
二十六日,这几天都没找到儿媳的亵衣。昨天她还是穿丝袜的,大概是在自
己的卫生间里晾晒的了,难
她发现了什么……
三十一日,“没事的话给我按摩好吗?刚刚睡醒,颈椎很
。”午睡后我给
儿媳打电话。从搬到主卧室后,儿子就在家里各个房间装上电话,还装了电铃通
向隔
的房间,那是预备必要的时候给护士住的。
虽然说“
上就来”,但还是等了很久——也许是错觉吧,等待的时间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