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说
:「嗯,事后据那个姓高的说他早几天就发现有人跟踪
他,那天他故意等到快红灯的时候加速过路口想要甩掉张永成,不成想……」
「也算是罪有应得!那姓高的就没有责任?」妈妈问
,她是想让姓高的和
叔叔一起去死才好呢!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活着就是祸害!
「他没有责任,最多就是交警批评教育几句!」爸爸摇摇
,说
:「我花
钱请人和托朋友帮忙调查了一下,发现了不少事情,张永成那时候也是被
无奈
了,他原来的公司已经报警了,说他贪污了公司巨额公款,而公司负责人就是那
个姓高的,而且张永成和他妻子闹得很僵,一度甚至起诉过离婚,但最后又调解
了,可能就是姓高的从中
的手脚,张永成的儿子小明前几天出院了,恢复的不
错,现在会叫妈妈了。」
「可怜的孩子,大人造的孽孩子遭罪!哎!」妈妈叹了口气,她很姓高的和
叔叔,可对无辜的小明并没有恨意,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可我听了小明的情况后
心里就十分不是滋味,毕竟他今天会这样和我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可事到如今又
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再重新来一次的话,我想我还会
出如此选择,甚至药量还
要加大一些,就算是他为他名义上的爸爸和实际的爸爸所造的孽犯的错赎罪了。
就在我们还沉积在对小明病情的可怜之中的时候,爸爸突然开口说
:「那
个姓高的也真算个人物,他老婆家里的势力不小,工商税务消防公安一起上都没
能拿下他,呵呵,慢慢来,不着急!」
妈妈的眼睛亮了亮,我也从中听出了些眉目,知
是爸爸在出手收拾姓高的
了,只是他老婆家的关系势力很大,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但也只是时间上的问
题。
而这也仅仅只是开始,在爸爸和妈妈正式住在一个办月以后,也就是过完
年。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的一天,妈妈下班回家后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爸爸,爸
爸被看的很不自在就问
:「怎么了,这是这样看我?」
妈妈嘴角憋着笑说
:「你可够狠的,全市就十个名额,你给了我们学校七
个,这是要一网打尽啊!」
「你说的是这事啊,」爸爸嘿嘿一笑说
:「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这只是
开始,开始,我要用我在教育口剩下的这几年,毁了他们和他们的家人。」
「哎,祸不及家人,我看……」妈妈叹了口气,想要劝一劝,可却被爸爸给
拦住了,他说
:「可他欺负的是我的家人,我老婆。」
妈妈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那天的事情她多少能猜出一些来,可就是这样
才更让人气愤,就听爸爸说
:「那天他们七个人到聚源餐厅喝酒,酒桌上就说
到了你,那些污言秽语我就不说了,简直就是有辱斯文,最后他们居然用转鱼
的方式决定让姓韩的来强
你,等他得手之后,以此威胁你,再让其他人依次…
…依次……哎,那个转到鱼尾的会是最后一个。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等着吧!」
妈妈想起那晚的事情,在进一步想到被人威胁的后果,她就不寒而栗,心里
面存的那最后一丝慈悲也消失的
然无存。
原来市里每年都会安排一些年轻老师到下面村小去锻炼,今年当然也不例
外,市里往下派人很多时候就是去镀金的,去个三五个月回来就能优先评优评先
进,这些平时看着没什么用的
衔,可在安排担任班主任,安排要带的班级时刻
就有很大的关系,而这也直接与工资奖金挂钩,可这次却发生了变化,爸爸也不
知
怎么运作的,一下子就把那天喝酒的七个人全都给安排进去了,这些人刚得
到通知时还高兴了一阵子,可知
要去的地方和时间以后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爸爸把原本那些最艰苦以前都是由代课老师完成的工作全
给这七位老师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