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把衣服自己解开好吗?我怕弄疼你。”
实际原因是我
本就解不开。
“你还知
疼?你刚才和一个狗一样什么都不
,我下面还疼呢!就不解,
就不解!”
我也有些累,趴在谢萱晓
的
上闻着她的香气非常舒服,保持这个姿势
总比趴在床板上强。“那咱们聊贾宝玉初试云雨晴吧。”
谢萱晓看过,我
为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对此当然不会陌生,
只是淫者见淫,智者见智,我关注的和她完全不同。
只要我不捣乱,谢萱晓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我问谢萱晓:“我们现在很多人说网上的是‘YY’,就是‘意淫小
说’,你知
这从哪来的吗?”
“就是吗?我听着耳熟,想不起
是哪回。”
我回答到:“‘意淫’出自‘游幻境指迷十二钗’这一回,就是贾宝玉初试
云雨晴之前,这一章警幻仙子不是教贾宝玉怎么
爱吗?”
谢萱晓见我暂时不打算作恶,松开我的胳膊,改为抱着我的腰,说到:“有
这回事吗?你不是乱编吧,我虽然记得不清,但对这些却完全没印象……你腰这
么宽,像是一
大狗熊。”
我没理谢萱晓的调侃,而是调侃她:“‘游幻境指迷十二钗’,意思是说:
警幻仙子在梦里教贾宝玉怎么用手指
让十二钗高
,这是字面意思。”
“啊,是这么回事?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怎么用手指
?”
“警幻仙子当时说:”意淫二字,惟心会而不可口传,可神通而不可语达‘。
意思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出来就行,能不能感受到那就是你的事
情了“,我这时候已经再次
起,对自己
无能的怀疑已经差不多消失,大概是
第一次太紧张的缘故吧,我现在迫切希望再来一次,看看自己
有没有问题,
于是趴在谢萱晓耳朵边说:”我们实践一下?“
谢萱晓只是听我胡扯的好玩,倒不是真的认为我说的对,见我恢复中山狼的
本色,就赶紧重新把我的手按住,说
:“别别别,我现在不想,咱们还是聊文
学吧,聊诗词,聊诗词多高雅啊。”
在日租房里谈诗词文学,这事传出去我没脸
人了。
谢萱晓按着我的手,我也不反抗,慢慢把嘴伸向她的香
。
“咱们不是聊天吗?你别这样,不是刚
了吗?讨厌……别,呜呜呜呜……”
让一个女人闭嘴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让她无话可说,另一种是让她无法可说。
她躲避了几下,最后还是被我狠狠吻住。只是她仍然要紧牙关,坚守最后一
防
线。
我依然不动手,任谢萱晓按着,而是稍微
起腰腹,突然向下挤压她高耸的

。我不了解谢萱晓当时是什么感受,我趁着她惊呼的瞬间,把
伸进她的
小嘴,品尝着她的香
。
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吻谢萱晓,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爱你,我们今晚之前
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接吻,所以在这方面我还算略有心得。但是今晚不一样,
我的目标如果只是
,那和自己手淫有什么区别?如果没有去营造激情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