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终于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小贼
,今晚暂且饶
过你吧!」
「多谢娘子不杀之恩,小生理当以
相报……」
「没正经……」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聊天罗?」
媚娘没有答话,只是将
垂得低低的,自顾自地玩弄着她衣服上的缀子。对
着媚娘那刻意妆扮过的脸,和她那副骄羞的样子,英汉不禁看呆了。见他久久没
有下文,媚娘于是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发现那个既是她的儿子、又是她夫婿的男
人,正傻睁睁的盯着她看。
不费一丝猜想,她心里就可以确定,他
旁的这个男人,已经澈底对她着迷
了,她想:「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我这
子算是没有白舍于他了……」
-
此时,她心里除了幸福,还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情,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
里,她要像一个平常的妻子般,全心地服侍他,让他能拥有作丈夫该有的尊荣及
快乐。有了这一番想法,她终于对他完全抛开母亲的
份,像一个急待丈夫爱怜
的女人一般,偎进英汉的怀里洒起骄来:「夫君,你……就打算这样看我一个晚
上么……」
「娘!今晚……你好美,美得让我舍不得弄脏你,我……」
「嘻,真的舍不得?」
话才说完,她就在他那已经鼓胀起来的
间轻轻的拍了一下
:「那,这
又是什么?」
「唉,那是一条不听我使唤的船。」
「长在你
上,怎会不听你的使唤呢?」
「因为它患了急症,着想找个地方靠靠……」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能给它
和,能为它遮风避雨,又能让它随意进出的
地方。」
「那……它找到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它没法子进去啊?」
「喔?感情是它少了力气,驶不动了?」
「嘻,不是……」
「不是?那……是……」
忽然的,英汉出手环住媚娘的脖子,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
:「它没法子进
去……是因为我还没脱掉你的
子哪!」 -
说着,就要来解她的
带……不料,媚娘竟出手阻止了她,
:「汉郎!别
急,且听我说……」
「怎么?今晚……你这渡口……歇工,不接船了?」
「接,当然接,姐姐这渡口就只接你这条船的生意,那还敢挑日子上工?」
「那……」
「是姐姐的一点私心,姐姐想,既然姐姐已经成了弟弟你的妻子,今晚就该
让姐姐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来侍候相公您吧!」
话才说完,她就像一个顺巧的妻子一般,开始为英汉宽衣解带,直到他一丝
不挂。然后回过
自个儿将
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来,直到
上只剩一条浅红
色的底
,然后,掩着下
在英汉的
旁躺了下来,两只手掩住脸
,两只
儿
不规则的起伏着,
她就这样蒙着脸,等着英汉来脱自己的内
,完成这婚礼的最终
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