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我们同事嫁祸你？”警察拍案而起。

        ……

        这一日，她在路边小摊吃坏了肚子，来的路上肚子就翻江倒海，等一到地方，立刻就冲进了洗手间。

        审问的两个警察皱起眉，“你说什么？他临死前告诉你杀他的凶手是陈简言？”

        突然有人推门而入，那人看到余唯西子和手臂上沾满鲜血，手里居然还握住一把鲜血淋淋的匕首，而在格子间，一双直地伸出来……

        余唯西呆住。

        余唯西照例过自己的小日子，只是也不知怎么的，生意越来越惨淡。

        噼里啪啦一顿释放后，余唯西扶着墙站起来冲厕所，双颤颤巍巍地去开锁，可锁刚打开，门突然被人从外往内使劲一推。

        余唯西石化。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低交耳几句，先前那个鄙视余唯西的警察出去了，另一个警察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盯着余唯西看。

        门关上后，余唯西表情顿时冷淡下来。

        一听说要判死刑，余唯西慌忙从审问椅子上站起来，手腕上的手铐跟着哗哗响，她在一瞬间想起什么，忙大声：“我记起来了，那个警察临死前告诉了我凶手的名字！”

        余唯西今天被吓得不轻，惨白着脸，嘴哆哆嗦嗦地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上完厕所他就闯进来了，然后撞到我上把刀给我，接着就断气了，我虽然不是什么职业高尚的人，但也知遵纪守法，而且我跟他无冤无仇，怎么会杀他呢？”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开始翻白眼，抽搐两下，不动了。

        “我去，有必要这么急……”话未说完，一人踉跄倒进来，她连带着那人一起撞在桶上，可还还未骂出声，余唯西顿时面色煞白。

        余唯西被吼得差点魂飞魄散，立刻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的警察大哥，那人真不是我杀的，是他把匕首给我的！”

        余唯西的生活一直浑浑噩噩，她明明缺钱缺到当了鸡，却又不愿意跟兰兰一样，为了钱什么活儿什么人都接。

        一淡淡的柠檬薄荷味顿时扑面而来。

        按阿雅的话说：你余唯西又不是长得不好看，又不是材不好，只要用心打扮，放开一切对着那些臭男人张开，哪一个不愿意砸钱嚷着要上你？当小姐跟花瓶明星一样，吃的都是青春饭，这几年不抓点紧，那就都白干了。

        她讲话有趣，男人笑得像个二愣子，余唯西也笑着抖抖烟，说要上厕所，扯衣服披上去了洗手间。

        但余唯西油盐不进，她平时嘻嘻哈哈人缘好，可没人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人是个警察，浑是血的警察。

        审讯室里，一名警察将桌上的台灯猛的对准余唯西，厉声喝：“人是不是你杀的？你知杀警察是什么罪吗？！”

        望着镜子里白炽灯光下自己那张惨白的脸，余唯西回忆起那个暴雨的午夜，她被一个男人拖上车强了。

        陈，陈简言？

        余唯西恐惧又煎熬，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感觉到心力交瘁。

        时间不紧不慢，两个星期后，兰兰的事情已经在云霄被人忘却，不少人将那天看到兰兰下半满是血时的惊恐样子抛在脑后，看到一掷千金的主便争先恐后往上贴，也不其他。

像把刀，那个痛哦。”

        “刀上只有你和我们同事的指纹，不是你还是谁？你们当鸡的还知遵纪守法？你以为当鸡就不犯法了吗？”那警察神色鄙夷，声音又提高两度，“看来你到现在还不知杀警察意味着什么，等着判死刑吧！”

        来人穿着警服，面貌俊朗，气质干净，余唯西一看到他就觉得有正气，她不知对方什么来，莫名稍稍心安。

        “你好，我叫陈简言。”

        隔了小几分钟的样子，审讯室的门开了，余唯西连忙睁眼看。

        她闭上眼睛，期盼着等自己再睁眼时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啊――杀人啦杀人啦，杀人啦！”那人惊恐万分，转就跑。

        “是的，我百分百确认！他说完就断气了！”

        余唯西在黑夜里看不见男人的模样，只记得他上有淡淡的柠檬薄荷味。

        余唯西使劲将警察推开，跌跌撞撞往外爬。

        “是谁？”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余唯西吓得眼泪悬在眼眶内打转，微颤而僵，直到警察断气后，鲜血滴答顺着嘴角滴在她手臂上时才回过神。

        她瞪大眼张大嘴想尖叫，却因惊恐发不出任何声音。

        “简言，对，陈简言！”

        两年了，她始终没有放弃过找他。

        陈简言？警察局局长？那，那个死掉的警察……

        “我是东城警察局局长。”

        她蠕动嘴正开口，陈简言上前坐下。

        他还留着一口气，上半压在余唯西上，使劲全力气将手里的刀给她，气若游丝地说：“陈，陈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