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这么死了吗？

        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以极快的速度抓过男人手里的药片干咽下去，又不可自抑地全颤抖起来。

        “我知你要找的那个人的消息。”男人放开了她，说。

        她的心里又浮现了第二个问题。

        再次被惊醒的她全都乏力，冒着冷汗，没有神智一样呆呆看着天花板。阳光直进窗，房间里敞亮闷热。

        她心里突然浮现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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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拿着水杯一时有些无措。

        “我见过他，”男人将桌上的药和水拿过来，“在好几年前，那时候他也还是个孩子……不，现在应该也是孩子，和你差不多大。”

        男人皱着眉，轻叹了一口气，将水杯放到桌上，没再说话，离开了房间。

        月光照不亮这个房间，黑暗将她囚禁在这仄狭小的空间里。

        她迟疑了一下，但没有出什么回应。

        月光惨淡。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她腾地坐起来，又因为上的剧痛躺了回去。她撑起想像昨天一样往后挪，这次男人没有如她愿，直接抓上了她的手臂。

        她站在垃圾山面前，刹阎罗就在她后，她想跑，却灌了铅一般。她眼睁睁看着刹阎罗越来越近，而后抓住了她。

        她哭得牙齿都开始发麻打颤，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她伸手够来水杯，给自己灌水却又不小心呛到，咳嗽引起剧痛，水洒了一床。

        她可以这么死了吗？

        这个地方太小了，她想，她都快不能呼了。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没事了。”他笨拙地安她。

        她看着照进窗的月光越来越亮，亮到她睁不开眼，亮到她视线都模糊了，亮到她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被这个地方压得不过气来。

        她呆愣了好久，才迷茫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屋子，又看向床边的窗台。

        她要死了吗？

        眼泪又开始从干疼的眼眶中不断落下。

        “啊――”

        男人眉皱起，显得有些不耐与为难。

        肌肤相，让她顿时骨悚然。

        尖叫声渐渐平息，她有些呆愣地看着男人。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上的短袖又被换了，上的绷带似乎也被换了。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只是看着空了的水杯，和被打的床单被褥。

        “再不吃这个药，会很麻烦。”男人将药和水递到她眼前。

        “你得吃药。”

        却没想到她抖得更厉害了，她张着嘴，发出沙哑的低吼，眼泪决堤一样出来。

        “我可以帮你打听沐火雨的事，但你至少别给我惹麻烦。”男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她侧过了，表示不愿意。

        她这么想。

        她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剧痛的突然传来让她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一杯水一下就见底了，她全也放松了不少。这才注意到她全只穿着一件极其不合的短袖，下也没有任何衣物，但疼痛却是阵阵传来。手上上好多地方都缠着绷带，汗水把绷带浸，绷带下的肤隐隐作痛。除了绑着绷带的地方，出来的肤也没一块好的，不是紫就是青。

        男人命令：“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