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受吗？”你彻底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

        “呜……”只在你没入的那个瞬间，才听他发出了些短促的鼻音。

        总有不同的人会从这偏僻的院子里走出来，后爹想磨死他，他却撑了那么久。后爹说他淫乱，二姐却讥讽他是块木……

        “三妹妹……”他的嘴嚅动着，声音很轻。

        他真的很瘦，你在他的间隙摸了摸他的背，几乎摸不到肉，他被你圈在怀中，可过分瘦削的硌得你没法好好搂住他。于此相异的是他的肉却又又，内紧紧包裹着你，在你一次次出来再磨进去的过程中，他的越来越热。

        这一次他似乎听懂了，微微有些发抖。“不……不会疼。”他了口气，摇了摇：“不疼……继续吧……”他试着对你笑，然而神情扭曲，也许他现在哭起来会更好看，不知怎得，你开始胡思乱想。你不喜欢他现在的笑，于是你凑过脸吻上了他的嘴。

        大约二姐姐说的不假，姐夫确实是不会叫的。发情期的热来临时，他的很快，水多到分开他的双便从后往外淌，和他下那件中衣摸起来都是黏的一片。不用什么前戏，你甚至没把衣服全脱光，将他抵到卧榻内侧，让他靠稳了床板便插了进去。

        “大夫……我去找大夫。”说着你往门外退了两步，可没走出门，却被他拉住。他离你太近，让你嗅到了他的气味。过去他自然是长姐的地坤，即便你分化为了天乾，也从未闻到过他的信嗅，可如今长姐死了，他虽在守寡，却不止能对长姐一人发情了。

你，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起来真的十分舒服，泛出白沫的肉让你感觉像是泡在一汪热泉里，温、舒适，况且他是那么顺从，手臂垂在腰侧，两搁在你的腰间，这个姿势从开始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动过。

        他的回吻笨拙到让你诧异，你的搅弄着他的口腔，在轻咬他的尖时他几乎发出混的啜泣，没过多久便因为无法呼而浑。你只好小心避开他上的那些青紫色的伤痕，将他托在怀里。你他，并在松开了他的嘴后，继续吻其他的地方，脸颊、耳尖、结，在你怀里，他发出了猫一般轻弱的哀鸣，被你的浑发颤，的越来越厉害，手指在你的披风上胡乱拉扯着，紧紧揪住上面的绒又松开。

        他对着你眨了眨眼睛，嘴微微张开，没回答你，反而出迷茫的神情，像是没听懂你的话一般。

        这点反常拉回了你的一点理智，你张了张口，不太想在这种时候叫他姐夫。

        “……”你张了张嘴，“姐夫”两个字没能叫的出口。“我……我……”你支吾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许久未见……三妹妹长大成这般模样了。”他却轻轻对你笑，撑着胳膊想要支起子，你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的一圈绳印，勒的很深，磨破了往外冒着血珠。

        姐夫现下的模样同你记忆中的差别很大，过去见到的时候，他总是将一素色的长衫穿的一丝不苟，可此时此刻他看上去真的很不像样。

        你在抽插的同时抬起来，想对他笑，却在看清他的表情时微微怔愣。明明你的插在他的里，你的房贴着他的口，你们此刻如此亲密，他的眼睛看的却并不是你。准确说起来，他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他的视线穿过你，盯着雕花窗后的某一点，眼底泛着水雾，瞳孔却散着光。

        他发散着，着，散了针脚、被洗到发黄的中衣垫在下，沾着粘腻的。他上尽是青青紫紫的印子，明明刚同二姐过，可他的面孔却很白，浑上下却连一点点旖旎的妍色都没有。

        你一直留到半夜才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姐夫已经昏睡过去，他的褥子实在太薄，于是你将披风留在给他盖在了上。第二日你吩咐边的侍女，将自己的那份炭匀了，悄悄给他送了过去。

        最终他浑痉挛着到达高，几乎和你一起，你抽出来在了他的肚子上，两白色的浊混在一起过他的肚脐，沾得他的小腹一塌糊涂。他靠着你轻轻息，满屋子都是他信嗅的气味。原来这院子里的香味不仅仅是早开的梅花，还有他的味。

        “三妹妹，别去了，不会有人来的。”他摇了摇，没拉住你的那只手搭在间，堪堪遮挡住私。“忍过今晚便过了，妹妹你回去罢。”他嘴上说着让你回去，手却虚拉着你的手指，他的手很凉，吐出的温热呼气却撩在你的指尖。

        “叶清……阿清……”你放慢了动作，轻轻推着他：“舒服吗？”

        说实话你自己也不太清楚究竟应该些什么，想要些什么，只是你没听他的话走出去，而是在榻上坐下，将自己挡风的狐绒披风解下来披在了他的上。“下一个热快到了吧。”他先是愣了愣，然后点了点，视线落到了你的披风上，没推开你，也没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