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舒服啊！」

        过了一会儿，尹家嫂子不再颤抖了，将尹庆高推开，在他光光的屁上拍了一把掌，然后下地走出去。

        就这样我结束了第一次和女人的亲密接。关于这件事也成为我和尹家嫂子之间的一个秘密。

        我也是好奇，跟她说：「嫂子，我想看看！」

        「你可以扒开看看里面！」她低声细语的说。

        第二天下午，我在我们家后面的山沟里放猪，猪在山坡下拱地吃草，我躺在山坡上晒太阳。

        这时候尹家嫂子来了，她坐到我边，我有些心虚的想，她一把扯住我说：「害怕我吗？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我应该害怕你才对！」是啊！我为什么要怕她呢？是她偷人养汉啊！于是我乖乖地又坐下，心里也不在那么害怕了。

        「看吧！」她站起来走到一棵大树后面，解开束腰的布带把子和大衩子一同退到屁下面，双手拎着腰靠在树上。

        「也没跟别人说？」

        她长长出了口气，说：「嫂子求你别跟人说，你大哥知会打死我的。」「大哥对你不好吗？」「也不是，主要是嫂子贪心，那二子总往外跑，能弄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嫂子就是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不太明白，也没搭茬。

        我记得她那里很多，也很，有点扎手。

        尹庆高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尹家嫂子才不踢他了，尹庆高将尹家嫂子放在他嘴巴的那只脚捧起来，用在上面像猪吃食一般地舐起来……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尹庆高哆嗦着伏到尹家嫂子上，屁一上一下地颤抖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我也知她看到了我，心里非常害怕，自己也不知害怕什么，急匆匆地回家去了。这事回家我也没敢跟爸爸和妈妈说。

        她说：「看见那个孔了吗？等你的小鸡鸡长成了，嫂子就让你的小鸡鸡进去撒泼！」「嫂子，为什么要在这里撒啊？」

进她双间，子一前一后地运动着……在他运动中，尹家嫂子抬起双脚，一只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踩到他脸上，还一个劲往他嘴巴上凑。尹庆高扭动着脸躲闪了几次，尹家嫂子似乎很不高兴，就收回他肩上那只脚去踢他，似乎要把他踢开。

        我以为没节目看了，正要下树，就看到尹家嫂子端着一个脸盆进来，放到一个凳子上，双跨上去，往下上撩着水。

        第二年夏天，也就七八年我父亲平反回到县城，我们全家也跟着回去了，但是尹家嫂子「跑破鞋」那件事情一直没有忘记。

        尹家嫂子紧紧保住他的后背，也是浑颤抖。

        直到我十六那年，六队跟我们家相的很好一也是姓尹的人家大儿子结婚，由于父亲那时候工作很忙，妈妈和我回去赶礼，再一次见到了尹家嫂子。

        尹庆高爬了起来，似乎很累，一个劲地着。他穿上子也推门出去了。

        从这屋出去就是厨房，从我这里看不到。

        尹家嫂子四下看看，然后伸手在我裆上摸了一把说：「小鸡鸡还没长成呢！嫂子让你给保密也不白用你。」说完，她又拉住我的手往她怀里带，「嫂子让你摸摸儿，也给你摸摸！嫂子先欠着你的，等你小鸡鸡长成了，嫂子的给你一回。好不好？」她握着我的手去摸她子，肉呼呼地的，对于我那年龄段也说不上兴奋，就是觉得好玩的。

        「哦！」我还是不明白，但是也没深究下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嫂子，你为什么让他给你脚丫子啊？」「嗯……嫂子舒服啊！」

        她洗下时抬发现了我，脸色顿时变了，走到窗前，「啪嗒」把窗关上。

        她没什么变化，已经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看到我时格外多看几眼。我那时正在青春期的阶段，想起

        「你看到嫂子跑破鞋了，你告诉你爸妈了吗？」她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用手指扒开那两个肉片，里面的颜色就好看多了，白里透红，用手指碰一下那肉，腻腻的。

        「没有！」

        「没有！」

        我过去蹲在地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条很长，两个肉片又又大，颜色有些发黑。

        然后她又拉我另一只手进她大的子中，那时候农村哪有穿买的，都是自己用商店买的布拼凑的大衩子，所以从她子的腰很容易就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