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他本不到心如止水。只是听到这阵糯的少女音，他又忍不住看她。

        少女生涩的动作撩拨得宋昱几乎失控，一强烈的冲动让他想立刻撕开那层碍事的轻纱。但他强自按捺，闭上眼试图屏蔽少女上若有似无的香。

        宋昱眉心紧拢，一把掀开床帐。只见坐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少女，见他突然出现，吓得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

        ......

        本以为会被痛骂一顿赶出去，没想到公子只是让绿屏打来清水，命她卸去妆容。心描绘的妆容被洗去，她还有些惋惜，但更意外的是公子竟然没有赶她走。

        玉栀为他脱到只剩里衣，怯生生，“公子，好了。”

        是她。

        ......

        玉栀垂着眼睫，声若细蚊，“大夫人派我来的。”

        “过来。”二公子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红着脸，颤抖着手指解开他的衣扣。男子灼热的呼洒在她耳畔，急促又克制，呵得她耳朵的。

        玉栀小心翼翼地挪到榻前，微微欠，“公子有何吩咐？”

        男子眉目染着重的隐忍之色，嗓音渐渐沙哑，“把你的衣裳也脱了。”

        “啊？”玉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抬眼却见对方仰起伸开臂，示意她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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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玉栀脸颊一红，羞得不敢抬。

        后有人来劝他，说的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少女上若有似无的幽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浑燥热，某难以言说的悸动几乎要冲破理智...

        玉栀洗完脸，规规矩矩站在原地，榻上的人不发话，她也不敢动。

敢直接上他的榻。

        “知来什么吗？”

        少女倚在床角，蜷缩着子，小鹿般的双眼泛着泪花，怯生生地祈求他息怒，水的朱一翕一合着，那么小一张，红红的，好像染了茱萸，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她的声音温酥糯，像了蜜，听着人心颤。

        卸去妆容的少女恢复了往日的清丽，几缕青丝垂落在雪白的肩。粉色轻纱下的白肤若隐若现，紧致的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柔韧窈窕的纤腰，甚是撩人，让人有种香入怀的冲动。

        “知还傻站着？”公子语气慵懒，带着几分调侃，“你就打算这么伺候我？”

        就在看清少女面容的瞬间，满腔怒火突然消了大半。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丫鬟如此不知死活...

        “谁让你来的？”虽是质问，语气却出奇地温和。公子的目光像是黏在她上一般，将她从到脚看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