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宋昱敷衍地应着。
宋昱冷着脸将锦盒纳入袖中,“与你何干。”
这座三层酒楼等级森严。一楼是厅宴,厅堂中央搭建鎏金舞台,当红歌舞姬日夜献艺。虽一席难求,寻常百姓纵有千金也难入其门,往来皆是腰缠万贯的豪绅巨贾;二楼雅间专供士大夫品茗论
,非有功名在
者不得入内;三楼更是极尽奢华,金丝楠木的包厢内陈设着海外奇珍,每间
有专属乐姬抚琴助兴,乃是王侯将相的销金窟。
每至华灯初上,酒楼便迎来最热闹的时辰。朱门内外车
喧阗,丝竹
弦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间尽是衣香鬓影。
宋昱本不想来这聚会,可又不好薄了五皇子的面,便来此赴会。五皇子
情乖张,其党羽又多是这般声色犬
之徒,偏生这些人家族在朝中举足轻重。原本素来厌恶这等淫词艳语,可听着李衍的
嘘,他竟鬼使神差地多饮了几杯。想到玉娘至今避他如蛇蝎,便动了心思。
此刻三楼最奢华的包厢内,乐姬正在抚弄焦尾琴,清越的琴音如珠落玉盘。
“我今儿真带了些实物。”说罢李衍便从口袋中拿出三盒小物,一盒膏状,两盒
状,然后他便讲解起来。“诸位且看――”
“宋兄要哪一方?”李衍挑眉。若换作旁人他绝不惊讶,可这位出了名的柳下惠竟也...
第一方名为“粉红膏儿”,抹至
首便可夜御十女,
永不伤。第二方名为“颤声
”,
状物,只需将此
入女子私
,女子便热
难当,春
泛滥。第三方名为“胡僧
”,男子酒内服,便可屹立不倒,一泻如注。
“前两样足矣。”宋昱抿了抿
。至于第三样...他自认无需借助外力。
李衍将秘方给了他,然后又好信儿问他哪来的美妾。
丞相家的公子李衍说到自己纳的那房小妾年方二八,初承恩泽时
怯得很,三日下不得床。后来他去窑馆寻来几方秘药,如今如鱼得水,快活赛神仙。
“岂敢岂敢。”李衍笑得意味深长。
“稀奇!宋兄也听得入神了?”李衍忽然凑过来,眼中闪着促狭的光。这位向来对风月之事嗤之以鼻的冷面公子,今日竟也竖起了耳朵。
宴散人静时,宋昱借着酒意将李衍拉到廊
后,“你那药...可还有余?”
......
宋昱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盏,琥珀色的酒
在烛光下摇曳生辉,耳边是五皇子等人高谈阔论的声音。
宋昱耳
微热,强作镇定
,“看看犯王法了?”
今日这场酒宴本是应五皇子之邀商讨漕运之事,奈何几位公子兴致缺缺,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风月之事上。
“有这等好物!快拿来长长见识!”众人顿时来了
神。
李衍放声大笑,拍着他肩膀
,“要多少有多少!不过...”话锋一转,“往后五皇子的雅集,宋兄可要多赏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