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拨开他额前的金发，抚上男人冷峻的眉眼，分明是与她记忆中完全不同的一张脸，但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对她如此偏执到几近疯魔的地步。

        回忆里在梦中看见的，男人憔悴不堪的模样，君砚心口再次涌上一阵揪痛。

        既然他没有办法在现实中幸福的活下去，既然他无论如何也要和她纠缠在一起，那与她存在于虚幻的幸福里，也不错，至少此时此刻，他们是幸福的。

        ……

        面对这样的情况，君砚毫不奇怪，甚至心下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是被他醒的。

        思及此，有莫名的酸涩涌上鼻腔，如果他将她视作存在的意义，视作他生命的全，那她也没有理由再逃避。

        他本不可能按照她的意愿，乖乖地自己好好向前看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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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但爱是真的。

        她抬，望向正熟睡的青年，此时，那双总是着凉薄笑意的眼眸紧闭着，双眉蹙起，俊美的五官失去温柔的伪装，外出几分蓄势待发的攻击，如同闭目假寐的猎豹，随时便会睁开双眼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要亲一下吗？”双眸紧闭的男人突然出声，嗓音微微上扬，角微勾，他睁开眼，目光却撞上了君砚噙泪的双眸。

        男人将她紧箍在怀里，力大得似要将她进骨血，与她合二为一。

        设想很美好，可直到西莱斯特向她托出一切，君砚才终于明白，没有她在，西莱斯特只会出种种更加极端疯狂的举动，就如同这一世，他甚至已经掌控了整个世界，毁灭世界也不过只在一念之间。

        即使他抱紧了她，西莱斯特却仍然有种怀中的少女随时都会消失的恐惧，他而疯狂卑劣地占有侵犯着她的，试图以此填补那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空虚。

        可即便与她是如此密不可分，他已经将她彻底标记据为己有，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然而内心深的某一个角落依旧无法填满。

        她原以为，只要让他逐渐习惯没有她的生活，总有一天，时间会磨平一切痛苦与伤痕，在时间的洪中，与她有关的一切都会在他的记忆中渐渐模糊。

        他会将她淡忘，开启崭新的人生。

凿，即便得不到回答，嘴里近乎偏执地低喃，“奥利薇娅，我爱你……我好爱你……”

        君砚再次醒来时，被西莱斯特抱在怀里，她一条被迫搭在男人结实的腰间，那硕的巨物依旧深埋在内，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声。

        此时男人安静下来，让君砚终于有余力去思索关于他的种种。

        “奥利薇娅，留在我边……”他俯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累晕过去的颜，男人目光虔诚卑微，似忠诚的信徒祈求神明的眷顾与垂怜。

        西莱斯特并未回答她的问题，望见她泪的美目，他心猛然一颤，原本笑的眼眸染上几分怒意与心痛，他咬紧牙，嗓音转沉，染上几分阴鸷的笑意，“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痛苦吗？很可惜，我不喜欢你伤心的泪水，我会让你快乐地哭出来的。”

        君砚一愣，“你没睡？”

        君砚轻抚着他的面庞，眸中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