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有了。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像飘摇在风中的叶子一样,无
归依,卑贱到可耻。
两个失落的男人不再交谈。他们脑中一遍一遍回放著医生的话。
“茵茵,对不起,对不起……”肖余握紧唐茵的手,似乎这样能让他忐忑的心找到一丝安
。
护士一离开,肖余立刻扑到了床边,拉住唐茵的手。
肖念站在病床不远
看著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闪著红灯的手术室外,一站一坐的两个男人眼睛紧紧盯著手术室的大门。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是我们都应该向茵茵
歉,”肖念疲倦的闭上双眼:“可笑的是,竟连我都没察觉她
的异样……”
刚被推出手术室,两个
影便迅速冲过来。
朦胧中唐茵听到有人再叫她。
脸变得有些僵
,她有些迟疑,不知是该点
还是摇
。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狠狠刺痛了肖余的心。
“余哥……”唐茵虚弱的开口,苍白著脸却依然清丽可人,让人不由得怜惜:“我欠你很多,真的欠你很多。也许,这是
这次,她听清了,是肖余的声音。
“茵茵,你恨我吗?”
轻声安
这个年轻刚失去了孩子的妈妈:“孩子以後还会有的,别太难过。”
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眩。整个人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她努力的
气,感觉到
发被冰冷的汗水粘在了脸上。
“知
了,谢谢你医生,”肖念礼貌的回答。
对不起……
肖念肖余紧跟在後面,随护士进了病房。
……
终於结束了。
“你果然还是恨我……”肖余突然笑了,笑得凄凉。
肖余肖念一左一右的紧握她的双手。
然後,温
从双手传来。
“茵茵?茵茵?”
肖念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拳
,刚想说话,肖余却先了一步。
唐茵被刺眼的灯光照得晕眩。
他怎麽舍得真的让她痛?即使为了她失去了左手,他也从未真的怪过她。
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死亡的,罪恶的,被唾弃的。
毫无血色的脸让肖余心猛烈的收缩,痛开始一点一点从心脏的位置蔓延。
“分开
,尽可能地分开,”女医生轻声下著命令。金属机械发出碰撞时冰冷的声音。唐茵侧过脸去,感到冰冷的
械毫不留情的生
的进入了她的
,在进行扩张。唐茵本能的收缩腹
,把
往上面缩。麻药适时的起了作用,唐茵再次陷入昏迷。
……
唐茵脸微微别开,眼睛也疲惫的闭上,再也无法支撑,沈沈睡去。
唐茵是被疼醒的。
“麻醉劲儿过了,会有点疼,”护士看了两兄弟一眼:“她
子弱,你们注意一点,看她脸色不好就叫我。”
肖念
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唐茵费力的将
转向右边,又转向左边。
他们
爱的茵茵,他们尽心爱护的茵茵,他们不顾一切想困在
边的茵茵,竟然会营养不良,还有患有轻微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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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感到一丝心安,似乎没那麽痛了。
“茵茵一定恨死我了……”肖余深深自责:“可是我真的不知
她有了孩子,否则,打死我也不会那麽对她……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