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你瞎说了,那边有椅子,你自己过去好好坐着。”
反正是比他那一手字写得好,他再练十年也比不上。
“那你放开我,我自去好好坐着。”
却得沈华柔一个凌厉的冷眼,“他魏家是男子自然不怕,但淑惠受不得半点儿闲话,更何况是平白为他家受闲话,凭什么?”
什么话都让他说了,摆明了就是放人。
还与她正经讲起理来,“好没良心的小娘子,是你把我做孔雀了,你又不肯,还打算让我孤零零一只雀。”
“你是说,魏县丞或许并不知情,那魏尧也有可能并不知情,还一心等着定亲呢。”
于是也跟上去,此时他的心与脚都有种飘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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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听他说伯承在街上与魏尧发生了争吵,还是因为淑惠,沈华柔当即就从他怀里坐直了腰身。
写了前因后果,主要是请大哥想法子到魏县丞那儿提一提。
一想到这个可能,贺元凌狠得牙痒痒。
她挣着要从他怀里起来,但贺元凌又哪里会放手。
不想再与他胡扯,沈华柔便询问起正事来。
她这个做嫂嫂的倒是比他这个做哥哥还上心,想着,贺元凌忽地就笑了。
“夫人又不讲道理了,夫人这不也好生坐着的吗?又没躺又没倚。”
她已经展开纸提笔落墨,贺元凌凑过去看。
也庆幸没有让淑惠跟他家定亲,那魏家可真不是表面看着的和善。
越发的不要脸皮了,还不快放开我。”
簪花小楷,柔美清丽,漂亮。
知道与他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沈华柔也就不多费唇舌了。
反正也没别人了,他爱抱着就抱着吧,人肉椅子总不木椅子来得软。
贺元凌不明白了,“魏县丞能不知道?”
真不是贺元凌瞎吹,他虽是人烦了些,但在这方面沈华柔还是相信他的。
魏家如何他不管,如何养儿子他也不管,但敢祸害到他家淑惠身上来,贺元凌绝不容忍。
“夫人真是越发的不讲道理了,现下是我坐着椅子上,怎就不是好好坐着的了?”
比起耍无赖来,沈华柔又如何是他的对手?当即就不打算再跟他斗嘴。
沈华柔头也没抬,笔下也没停。
刚才是谁要逗谁来着?
县城就那么大,遇上了也不稀奇,沈华柔并没有太在意。
“对了,今儿遇上了伯承。”
说来,还不都是因为在乎他。
贺元凌觉得她这是反应太过了,“我已经警告过魏尧,就算是魏县丞知道了也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
“墨的事问得怎么样了?”
看着已经离了他怀,疾走着回房的沈华柔,贺元凌有些微的愣怔。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给大哥写封信你让人这就送回去。”
要与你做孔雀。
自我安慰一番,沈华柔也就放松了身体,真把某人当了人肉椅子来用。
“答应了给我留,放心,你男人别的不敢说,但这点儿脸面还是有的。”
“那你说,咱们家都拒了魏家的提亲,那魏尧又为何还要跟伯承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