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啊意姐？能不能帮我带份夜宵。”房间里传来施聆音模糊的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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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那一刻，芜斯意的脸色爆红，她大力推开芜彦的脑袋起了，大叫：“出去！”

        看见血珠往外颗颗地渗，芜斯意讶然，匆忙抽了张纸巾，又让他把针放下，可芜彦却固执地不肯松手，只是怔怔地待着。

        芜彦猛地抬，在姐姐的眼中望见自己善妒又无理取闹的倒影，那种仿佛被看穿的感觉耳发，他攥紧被血染红的纸巾，眼神悲伤。

        芜斯意只说：“你想多了。”

        话音还没落地，芜彦的手忽然一抖，锋利的指尖戳破手指，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僵。

        他把手指上的血晕开在，咧出笑容。

        “我一直很喜欢你。”

        她戳向芜彦的鼻子，抬起的手臂都在发抖，然而看着他惨白的脸，咙里却挤不出一句重话。

        像是在模仿她……高时候的样子。

        “现在我怀疑你是真发烧了。”

        ――因为我不够好看？

        芜彦抓住她的手指。

        ――那现在呢？

        ――那姐姐证明给我看。

        更是垂丧气。

        芜斯意骨悚然，后背冒出数多冷汗。

        “还有，这件衬衫我平时穿的次数少，不扣子也没关系，大不了下次再换一件……”

        芜斯意给镇住了半晌，才琢磨出不对劲的味。

        ――姐姐是故意的。

        ――你没有烦我，证明你还和上周一样喜欢我。

        他眼球上抬，黑眼珠没入眼，只剩大片夹青色的眼白，就这么窒息般地翻了两下，和肩颈跟不过气似的伏动颤抖。

        芜斯意撇过，“不行。”

        ――不想我碰你，所以才故意忽略我。

        ――不，要像这样。

        芜斯意皱眉叉腰，冒烟似地在客厅里打转，表情和嗓音都极度不善，“闭嘴！你老实歇着！”

        他突然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是气施聆音的入侵，还是气姐姐虽然像从前那样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情绪，却不没有表现得很在乎？

        ――我是不是很笨。

        “哎！小心点，小彦。”

是公事公办，试了温后冷静：“一点都不，这两天突然降温，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早点上床睡觉。”

        情蜜意的几天，对年轻肉的新鲜劲确实也过了，芜彦总是求不满，加倍怨怼且黏糊地锁着她，让她想放松片刻都不能，人血啊。

        ――既然他不会出来，姐姐可以亲亲我吗？

        一个脸色苍白，一个面红耳赤，最终还是那个看起来没气色的人发起了对话，眼神很讨怜。

        “你一点都不笨，就是走神了，”芜斯意包扎的动作很轻，“我看你是家务累了。要不要我把房间腾给你？我去睡沙发也行。”

        他的表情实在是有些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