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却不让，手掌捧住她的脸，将她稍稍拉开，目光沉静而探究，“不是痛，那为什么哭？”

        “觉得什么？”他的语气低柔，听不出任何迫，完全就是对待小孩的口吻，“好孩子，跟爸爸也不能说吗？”

        她不能不去想，他在过往事中的状态。他是不是也疯狂到这种程度？甚至比昨晚还要更多。

        他低吻了吻她的发，声音低哑，却带着点笑意：“小骗子，不是一直在我边吗？”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昨晚得太过火，手掌下意识就要往她下探去，“是痛吗？我看看。”

        苏然咬住下，眼泪却越掉越快。她轻轻抽了下鼻子，轻轻动了动，像是要咽下所有情绪，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哽咽：“我也不知……就是觉得……”

        眼睛又了，眼泪实在是太多。

        她试图捕捉那张脸上的一丝破绽，但他专注的目光里没有别的情绪，只有对她的溺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好了，好了……不说了。”他低声哄她，声音柔得不可思议。

        这个吻气息交，连带着他心底最柔的那分也一起塌陷下去。

        “爸爸……”她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从咙里挤出来的，像是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在这一声中决堤。

        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那些微不可见的裂痕迅速扩大，已经是一伤口，疼得她几乎不过气来。

        苏然被他的目光困住，终于不堪重负，整个人向前扑过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这样就很好啊，不是只有。可是……可是……

        哭得还有些惨。

        这种哭和被哭，是完全的两码事。他能分辨得出。

        她不知还能不能掩饰住。可是，必须要掩饰。

        “嗯？”他低沉地促了一声，声音像是直接压在了耳上。

        两人一时无声，安静地靠在一起。

        龚晏承静静注视着她，神色纹丝不动。他的指腹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耐心得出奇。

        于是，她凑上去，主动住他的亲。

        他结动了一下，反客为主，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手掌贴上她的后脑，轻轻抚着，吻得深了些。

        亲

腰间的肉上无意识地了，才缓缓睁开眼。低一看，眉立刻蹙起――孩子在哭。

        苏然抬眼看他，鼻尖在他赤的膛上蹭着，声音低不可闻，“是呀……可我怎么还是这么想您呢？”

        龚晏承怔了怔。这样的语气，上哭得发红的眼眶和鼻尖，简直让人心都要化掉。

        龚晏承的眉心轻微蹙起，眼神微微暗了暗，却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动作很慢。

        龚晏承眉心微动，结上下了一下，视线深沉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说不下去，似乎连自己也无法整理清楚复杂的思绪。

        心一紧，他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与自己平视。语气不自觉地放缓，“怎么了？宝宝，哪里不舒服？”

        酸的情绪从口涌上来，膨胀得几乎要将肤冲破。

        过了一会儿，苏然了鼻子，伏在他口小幅度地蹭了蹭，忽然开口：“我就是……有点想您。”      声音还着哭腔。

        语气带着一丝压迫，却克制得恰到好。

        苏然急忙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声音发颤，“不是……不是痛。”又试图将脸埋回他的口，躲避他的目光。

        龚晏承看着怀里的女孩子，眼泪还在一颗颗往下掉，嘴巴却无助地住他，得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