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营里强撑了三天,黄蓉终于将练兵的事务暂时交接给了副将,迫不及待地赶回了郭府。一路上,她的心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yang得难受。那gen玉制的假肉棒虽然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可毕竟是个死物,哪里比得上霍都那genguntangcuying、还会tiao动的真家伙?
她满心欢喜地以为回到府里就能见到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坏徒弟,谁知刚一进门,guan家便迎了上来。
"夫人,您可算回来了。霍少侠刚才带着一群丐帮弟子出城去了,说是发现了几个潜逃的蒙古细作,要去抓回来审问。"
听到这个消息,黄蓉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gu难以名状的失落和恼怒。
"这个死鞑子!平时在府里晃悠得跟个鬼似的,偏偏我想用他的时候,他就给我玩失踪!"
她气得跺了跺脚,jiao嗔地骂了一句。那副小女儿般的姿态,若是让外人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堂堂丐帮帮主,竟然因为没见到徒弟而这般失态。
"哼,居然还给我留个假的让我用……真当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女人吗?"
虽然嘴上骂得凶,可到了晚上,当夜深人静、郭靖又早早睡下之后,黄蓉还是忍不住从枕tou底下摸出了那gen玉势。
没有霍都的日子,这gen假肉棒就成了她唯一的wei藉。
接下来的几天,黄蓉的yu火就像是被浇了油的干柴,越烧越旺。那gen假肉棒虽然尺寸和形状都无可挑剔,可它毕竟是冷的,没有温度,也不会像霍都那样坏笑着说些下liu的sao话来刺激她。每次用完之后,那种shenti上的空虚感反而会加倍地袭来,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刺激了。几乎每天晚上,甚至有时候是大白天,只要一闲下来,她就会忍不住躲进房间里,用这gen假肉棒狠狠地插自己几下,才能稍微缓解那gu蚀骨的瘙yang。
这一日中午,日tou正毒,蝉鸣声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黄蓉独自一人待在闺房之中,只觉得浑shen燥热难耐,那gu熟悉的空虚感又如chao水般涌了上来。她看了一眼窗外,确定四下无人,便鬼使神差地关上了房门,拉上了窗帘,将那gen玉势拿了出来。
她解开衣襟,lou出那对丰满圆run的ru房,两颗殷红的rutou早已ying得像熟透的樱桃。她将玉势夹在tui间,一边用手rounie着自己的ru房,一边将玉势缓缓地送入那早已shirun不堪的小xue之中。
"嗯……好凉……"
玉势的凉意让她浑shen一颤,但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闭上眼睛,开始熟练地抽插起来。
"霍都……坏徒弟……你在哪里……"
她在心里呼唤着那个名字,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噗滋……噗滋……"
淫水混合着汗水,在tui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啊……不够……还是不够……"
黄蓉咬着嘴chun,脸上泛起两坨不正常的chao红。这gen假肉棒虽然能撑开她的肉bi,却无法给她那种被狠狠贯穿、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想要的是霍都那genguntang的巨物,想要的是他那狂暴的冲撞,想要的是他she1在她ti内的那种guntang热liu。
"齁噢噢噢噢……好yang……saoxue好yang……哈齁嗯嗯嗯……谁来……谁来帮帮我……"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yin,shenti在ruan榻上扭动着,像是一条发情的母蛇。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充满磁xing的声音突然在她shen后响起。
"师母,您这么想徒儿吗?"
黄蓉猛地一惊,手中的玉势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回过tou,只见霍都正倚在窗边,双手抱xiong,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他不知何时进来的,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黄蓉心中的惊慌瞬间被一gu巨大的惊喜所取代。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衣衫不整、tui间还插着一gen假肉棒的淫dang模样,直接从ruan榻上tiao了起来,像一只ru燕投林般扑进了霍都的怀里。
"死鞑子!你还知dao回来!"
她jiao嗔地骂dao,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不等他说什么,便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chun。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怨念与渴望的深吻。黄蓉的she2tou疯狂地钻进霍都的嘴里,与他的she2tou纠缠在一起,贪婪地xiyun着他口中的津ye。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