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所有高中开出优待条件也要抢着录取的状元候选,一个是靠着关系和艺术生
份降分才勉强够到补位门槛的边缘考生,如果不是从小就熟识,本就是两种不会交汇的人生。
凌珊思索再三,没有回答他好,或者不好,只是转
从台面上抽出香,点燃后又
灭明火,眼神平静地递过来,让靳斯年按照规矩拜三次。
凌珊给自己也接了杯水,坐在靳斯年旁边,“
好的,郑阿姨肯定很开心。”
凌珊似乎是觉得自己反问得很没礼貌,驳了靳斯年的好意,于是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不会怕,我妈会保佑我的。”
“我?”
“你还好吗?”
凌珊没有想太多,打开门让他进来,“郑阿姨早上已经来过了。”
凌珊去厨房翻找茶杯,接了杯凉白开递给靳斯年。
“你还记得我说的,集训结束之后要和你讲一件事吗?”
“那你呢?”
她低
回避了靳斯年炽热的注视,装作没听见一样,转而面无表情地
促着,“你还不回家吗?”
“怎么突然过来,集训结束了吗?”
“为什么?”
靳斯年这话问得突然,收声时却自顾自感觉到难堪。
“……没有为什么,我瞎说的。”
她其实已经很累了,眼
不停往下耷拉,但还是
出
合的样子,尽量让靳斯年从眼神中能感受到她的“好奇”,故意语气轻松地问,“是什么事?”
靳斯年上完香不知
怎么又双手合十朝着凌珊母亲的相片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突然开口询问她是否还记得两个人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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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变成凌珊最熟悉的别扭样子,仿佛刚刚那种突破距离的
感只是她的错觉。
好像不是说那种事的时候。
他抬
看着凌珊,凌珊的
发有些凌乱,黑眼圈很明显,虽然没有哭过的痕迹,但是眼泡也
得厉害。
靳斯年这话说得确实不切实际,艺术生备战高考的节奏更快,高中前的暑假就要开始有目的地参加一些音乐学院的假期集训,凌珊只当他太想安
自己,忘记了原本的计划。
他有意岔开话题,想起昨天接到的电话,于是说到,“我被艺术班补位录取了,一中的。”
凌珊总是看不明白,不太懂。
靳斯年眼瞳的颜色很浅,嘴角微微向下,总是一副不开心苦大仇深的样子。
靳斯年按下内心的冲动,深呼
一口,“没事,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靳斯年没有
上回答,他伸出两只手捧住凌珊的脸,可能是想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一时间凑得很近。
靳斯年习惯了凌珊这样,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直接
过,装作没有听到过,“开学之前要不要我来陪你,一个人会怕吗?”
她因为靳斯年略微过界的举动而终于产生了一丝安全感,从紧绷的状态逐渐放松,拉住他的手,把他带到了灵台前。
“而且你应该也没有什么时间吧,今天上午郑阿姨和我说,你
上又要去隔
市集训了。”
“
上就回了。”
靳斯年在问出口之后不太明显地
直了背,用一种掺杂着忐忑的眼神看着凌珊,整个人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猫咪。
她总是会遇到类似的时刻,旁人会用这种难以描述的眼神望向自己,像是期待自己主动说些什么,可是她能说什么呢,她应该说什么呢?
她不信鬼神,可今天却在前来悼念的客人面前一遍遍说着类似的话,直到对靳斯年说出口的这一刻,居然真的隐隐有种被自己说服的错觉。
“我……”
“我好像还记得……”
而凌珊只觉得奇怪。
靳斯年早已过了变声那段尴尬的时期,在凌珊没注意的时候声音变得低沉温
,盯着她的时候瞳孔会微微缩紧,像是要把她锁定一样。
“既然来了就拜一拜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