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们给予您一些微不足的哺育，让您……稍稍好受一些。”

        情绪的波动让她的力量又开始不稳，池中的不安地晃动，她捂着越来越痛的，感觉内的力量再度不受控制左冲右突，仿佛要将她撑爆。

        封修远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第二种，回到联，取回虫母卵剩余的物质，将其收。”

        金发王虫发出一声急促而兴奋的低鸣，与此同时，另外几强大的力量迅速靠近，停在这片巢入口

        “您就是您。人类也好，虫母也罢，您永远都是我们唯一的信仰。”

        “但我还是不懂。”她看着对方，“你为什么说我是虫母。”

        他浅棕色的眼底燃动着一簇摇曳的暗火。

        父亲的暴毙、军的实验、哥哥的过往、审判会的野心……一切都有了答案。

        “第一种，由我们王虫集哺育您，通过或者血肉的交换，慢慢补全您遗失的力量。但这会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也许几十年，也许上百年。”

        简悦被这个消息冲击得晕脑胀，她艰难地消化这一连串的真相，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片段。

        金发王虫焦急地嗅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划开手臂，将血往她嘴边送。

        封修远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简悦对上封修远的眼神，立刻伸手在嘴巴上比划了一下，出关拉链的动作。

        “因为您的人类父亲是最初的实验，他内聚集了大分活跃的虫母物质，虫族从来都不是轻易会被消灭的族群，在还没有诞生意识之前，您就改造了人类男子中的基因片段，通过交和人类卵子结合、发育、最终诞生。”

        他直起，将简悦抱起，放在水池边，轻柔地解开她的衣服，金发王虫也无声靠近，温顺地伏趴在她上。

        简悦轻声：“审判会用于进化哨兵抵御虫族的东西竟然来自虫族，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封修远低沉的笑声在耳畔响起，他低下，虔诚地啄吻她的指尖。

        “我闭嘴，你继续，你继续。”

        “唔……疼！”

        简悦沉默了，纵然疼痛难忍，她依然能从无数链接中感到千万虫族的臣服与渴望。

        “于是在大分愚蠢的虫族和人类进行无谓的厮杀之时，我决定前往人类的地域，寻找您。”

        封修远深深了一口气，继续：“我们无上的珍宝被盗走，虫族被迫禁锢于这片星域，逐渐失去稳定，走向疯狂。而人类呢，无耻地提取虫母卵的物质用于人实验，制成所谓的原和药剂。”

        “母亲，您很难受，对吗？”

        “一分已经被人类消耗，制成药剂，但更大的一分，依然掌握在审判会手中。”

        “但在取回它之前，您太虚弱了。”

        两声轻响，封修远和金发王虫走入水池，一前一后将她搂入怀中。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俯下，贴在她耳畔轻声。

        “您会感应到的。”封修远握住她的手，贴上她心口，“那是与您同源的血肉，属于您的力量，只要用心，您一定能聆听到它的呼唤。”

        他深深地看着简悦：“只要您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回到人类领地，夺回属于您的东西。”

        简悦发麻，想也不想就拒绝：“第二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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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的努力并未浪费，您终于回归，但当初虫卵被强行分割提取，您诞生得并不完全，暂时还无法支撑您掌控如此庞大的族群网络，从而导致一些副作用。”

        “有两种方法，可以帮您彻底恢复。”

        她垂眸，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我收了那些物质，我……还是我么？”

        封修远顿了顿，柔声：“每一代王虫都会随着虫母的诞生而苏醒，正是因为我醒来，才确定了您依然存在于这片宇宙的某个角落。”

        简悦强忍着剧痛：“东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