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总裁夫人不仅
背死亡倒计时,还要为了能死得轰轰烈烈从早到晚学一大堆有的没的?
当晚,你盘坐在神像旁柔
光
的兽
毯上,怀里抱着冰冰凉凉烟雾形态的特斯卡特利波卡,与神明探讨这个计划的可行
。
你已经放弃活命了,决定靠家系的活
魔术搏一把,死后以灵魂的姿态留存于世,接着寻找回去的办法。
你感知到室内气温跌入冰点,除了你颤抖的呼
以外,皆是死寂与荒芜。
然而那天,常年不现
于人前的万物之主竟然主动
面,寒风、砂砾与烟雾凭空卷起,好奇地围着你转圈。
的活祭品。
“不知
。可能是因为您很萌?”其实不认为自己的使命是和阿兹特克至高神谈恋爱的你,忍耐着刺刺的砂砾在脸上胡乱地拍的疼痛感,恭恭敬敬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知
您,烟雾镜大人,后世的二次元作品里经常提到您,魔术师的我也在许多神秘学古籍见到过您的尊名。或许幕后黑手对您很有好感,想要看到您更萌的一面,所以把我丢了过来和您谈恋爱吧?”
呼——
特斯卡特利波卡偶尔会来看望你,说是为了给你打好关系的机会。
“我在开玩笑,没有真的觉得你是为了把我泡到手才来的,”他悠闲说着,拨出半缕烟雾在你磕磕绊绊
奏的长笛上
来
去,宛如
动的水,“话虽如此,和我打好关系总不会有错,这是为你着想。”
外界也纷纷讨论着,说你是唯一得到特斯卡特利波卡亲自指定的祭品,也说自你以前从未见过特斯卡特利波卡这么中意某个人类。
他不再嘲笑你,而是为自己感到沉痛了。
正如之前说的,你没有选择。
于是寒风飘远,烟雾
化,砂砾消散。
你和特斯卡特利波卡,就这样维持着良好到有点诡异却又没什么大用的交情,直到约定的前一晚。
先前亲切愉快的面向,已经无影无踪。
你听到风声烈烈作响。
他说,你会是今年的“一年特斯卡特利波卡”,你的肉
将被视作与神等同。荣耀被你收入掌中,信仰映在你的眼前,你能取到最高规格的照拂之火,十数随从任你驱使,你的乐声必会传遍这片土地的每个角落。
神留下谕旨,满意地离开了神殿。
“行啊。前提是你有把握找到回去的办法,
不久后,被迫从特斯卡特利波卡那里得到为期一年的缓冲期的你,在神官们的垂首进言下入学首都的学校特波奇卡里,学习当地的语言和礼仪,尤以献祭
程中的一系列繁琐训练为重中之重。
神明用野蛮而冷酷的口吻宣判
。
“为啥是我啊?”他问。
“是吗,可我觉得人理应该没那么天真啊?”他嘟嘟哝哝地说着,自顾自费解了片刻,然后又自顾自地释然了,“随便吧。正所谓人世无常,船到桥
自然直喽。”
特斯卡特利波卡又转了个圈,骤然收起与你的互动。
“搞笑哎,竟然会有
落到这里的人。谈到穿越的桥段,一般来说都是去埃及那边和法老谈恋爱、去法兰西那边和骑士谈恋爱、去汉唐那边和皇帝谈恋爱……”他爽朗哄笑
,细碎尖锐的砾石朝你噼里啪啦兜
扇过来,像是早年混过黑的远房长辈,在用巴掌亲昵地拍打你的脸颊,“被丢到肉食
的阿兹特克?你们人类的理是怎么想的,想要靠这小子和特拉托阿尼谈恋爱来延续全人类吗?太搞笑了,你的运气比我还差啊。”
他说,然后至第三百六十五次太阳落下。到了那时,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也没能说服神留你
命的你,就要手捧自己的心脏,高高举起呈献给他。
“你原本是这个月的庆典祭品,没有尊严、没有人
、没有标价,如猪畜割
放血,剥下你的
脂丢进篝火助燃,骨削尖作哨,肉抛与鹰枭啄食,只留心脏能入我的眼,摆在我的供台上。”
你觉得这是“总裁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的变
定型文,回到自己的住
看见神出鬼没的“总裁”在啃着玉米飘来飘去,被你例行公事询问“今天呢我可以活命了吗”,斩钉截铁回复“不可以”后,又觉得自己不如被他割
死了得了。
“……不,等一下。既然你是献给我的活祭品,难
说被泡的对象是我?”
“这是约定,能
到吧?”烟雾镜毫无感情地笑着,“顺便一提,如果你说‘不能’,我现在就割下你的
。”
你看到窗外光线不复。
“小子,听着。”
神沉默良久。
据说,特斯卡特利波卡对祭品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神官们只需要把活祭对象带到他面前走个形式,让他
略扫视认个眼熟就完事了。
听见你“烟雾镜大人不要打扰我练习笛子”的抱怨声,这缕烟雾
到了你的
,笑眯眯地继续说
:“哦哟,命运这玩意细究起来真是神神叨叨。”
总之,多亏了他的
合,你们的关系确实不停升温着。
“我会对神官下达谕旨,给你留一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