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阿蟒挑了挑眉,“魏先生要保你,谁都不敢杀。”
阿蟒歪了下
,看她被打成这副样子,不免感到可惜:“看不惯打女人行不行,我不来,你早被剁成肉酱了。太不会给自己留退路了,你真的,傻不傻。”
这榆木脑袋,跟麻醉枪打脑子里了似的,不把话挑明了她听不懂。阿蟒真服了:“你先把伤养好再谈,不急这一时。”
找个地方埋了,摆在这里太晦气。
有人走上来,给了冯磊的电话。
阿夜看着床
柜上的电话,疲惫地咳嗽了两声。
恩情二字传来,冯磊便知
魏知珩的意思了,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顺坦。用一个阿夜来换,不亏。
说真的,如果阿夜现在学学十三妹,在他面前哭几滴眼泪,或许他就可以考虑日后帮她一把,可是没有,她跟他见过的所有只会依附男人存活的女人不一样,你在脸上不会看见悔恨的表情,总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连他都看不过去。蠢女人一个。
等到楼上的手术动完,天快黑了,阿蟒从门口进来。
阿夜不再挣扎,只是木讷地重复问他那句:“为什么救我。”
看她这副样子,阿蟒简直无可奈何:“行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你自己有个谱就行,现在什么情况你还敢上门来送死,我都佩服你这
不要命的劲儿,多大的情分抵你这么送命的?”
阿蟒
了
她的脸,故意
氓地凑近:“阿夜,你说你长这么漂亮,死了多可惜?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你别不服气,我要是你现在就叫两声阿蟒哥哥,什么事都给你办妥了。”
“瞪我?你还不服气?”
外面深山老林地,鬼都不见一个,到了晚上说不好什么野兽都有,也亏得冯磊能找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阿夜嫌恶地想还手,忘了自己手上还插着针
,动作也因为麻醉而迟钝,被阿蟒轻而易举地攥住了手腕:“别动。”
“很简单,看中你的能力,如果你死了,魏先生会觉得很可惜。”他笑,“你不会不知
吧,阿夜,你是个香饽饽。”
“对了阿夜,有句话我想你应该能明白,你那么拼命地想要复仇,
到这一步已经够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你送死,首先,你得死的有价值,如果你还是放不下心里的疙瘩,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利用
边能把握在手里的资源,何栾勤这个人不可信。这是魏先生送给你的话,也是我想告诉你的。”
麻醉过后的疼痛有多烈,不用想都知
,再钢铁的意志都
不到心如止水,然而阿蟒在她
上看不见任何表情,就像是个丧失痛觉的机
人。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我、不需要。”
女人闭着眼,也不知
听没听进去。
阿夜已经醒了,她对抗麻醉有过特殊训练,此刻尚还能比普通人多维持几分理智。看见阿蟒这张脸,首先是意外,等到阿蟒翘着二郎
坐到旁边,才张张
问:“为什么救我。”
“他为什么要救我。”阿夜执拗地问。
阿蟒看了眼那人,对方明显因为没把阿夜杀掉而感到不甘,他嗤了声,不打算接手机。就这么大剌剌地往沙发上一趟,
一翘,没有丝毫杀了人的愧疚,故意对着电话那
:“告诉三豪,感谢他的高抬贵手,魏先生一定会记得这份恩情。”
也许是麻醉的缘故,阿夜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沉沉,抬眼
都费劲。
他上了楼,进房间守着床上的人。
阿蟒在离开之前,给她留了个电话,叫她好好养伤,想明白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