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宴獨自來到野外的僻靜處。
他想試試,
收了朱雀之力後,自己的功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他凝神運勁,緩緩
動《歸藏墟淵神功》。
四周的空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凝聚,彷彿百川歸海。
隨着功力層層提升,空氣被不斷壓縮,漸漸地,在他的
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球形的防護氣罩。
氣罩散發着淡淡的白華,堅韌無比。
一炷香後。
蘇清宴收功。
那白色的防護氣罩從中間無聲地裂開,向兩邊消散,最終化爲無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已是天翻地覆。
膻中、氣海兩處大
,真氣充盈浩瀚,如江海之水,源源不絕,彷彿永遠也用不完。
《歸藏墟淵神功》,終於登峯造極。
他心念一動,藏杖於虛發動。
那把在武神遺窟中得到的古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劍
古樸,卻透着一
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氣。
他心想,若有此劍在手,再對上笑傲世、笑驚天之
,
合藏杖於虛的出其不意,或許真能一擊必殺。
只是,他並不會劍法。
那就從實戰中去摸索,去創造屬於自己的劍法。
他爲這把劍取了一個名字。
朱雀劍。
握着劍,蘇清宴的心也跟着沉靜下來。
他必須去一趟上京會寧府。
他要去見欽宗。
如今,他有這個實力了。
雖然聽說宋金議和,南宋輸送了大量的歲幣,欽宗的日子應該不至於太難過。
但完顏旭輝的叛變,像一
刺,紮在他心裏。
還有,他當初悄悄送走了太子,金人不可能沒有察覺。
自己離開已有一年多,上京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他一無所知。
他必須去。
這一次,他要將宋欽宗接出來。
完顏亮那樣的人,絕非善類。長白山黎其正的截殺,就是最好的證明。
只是,李迦雲怎麼辦?
他無法將這些事情對她和盤托出。
傍晚時分,蘇清宴見她心情不錯,便試探着開口。
“姐,我有些要緊事,必須離開一段時間。”
他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我要回去告訴家人,我現在過得很好。或者……你和我一起去?”
李迦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