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礼。”
叶清玄还未更衣洗漱,他坐在床边,嗓音沙哑,
的发束耷拉下几条青丝,眼角却
着笑意。
“今日涂姑娘未再犯错,孤便放心了。”
“昨日让王爷见笑,不知今日王爷是有何事?”
“嗯……”叶清玄左右扭了扭脖子,语气轻佻,“无事便不能请涂姑娘么?”
这又是哪出?
涂婉兮低下
。
“在下不敢。”
“哈哈,孤开个玩笑罢了。”
叶清玄同涂婉兮招手。
涂婉兮不敢怠慢,急忙上前,离得近了,才发觉叶清玄眼白布满血丝,
干裂发白。
“王爷,您的脸……昨晚可是睡得不安宁?”
“嗯,孤邀你来,为的正是此事。”
叶清玄收起不正经的模样,神情染上了几分落寂。
“不知涂姑娘家中是否有兄弟姐妹?”
涂婉兮一愣。
可见惯了这府中人的为人
事,她大抵也明白了人类喜欢拐弯抹角地说话。
涂婉兮脑中一一浮现过那几个讨厌的哥哥姐姐的脸,答
:“有两位兄长和两位姐姐。”
“这么说,涂姑娘是家中老幺了?也不知最年长的那位与你相差多少岁数?”
“正是,长兄比我年长二十岁。”
涂婉兮不忘腹诽叶清玄太过刨
问底,不想同时,对方面上闪过诧异之色。
“说来甚巧,孤是先帝幼子,当今圣上较孤年长三十有五,同样大了孤许多岁数。”
许是两人状况相似,叶清玄好似打开了话匣子,仍旧滔滔不绝地说着。
“既是幺女,涂姑娘的父母,如今可尚康健?”
“谢王爷关心,双亲
依旧康健。”
岂止是康健,据说自己前脚刚离开幻境,后脚他们夫妻二人就游山玩水去了。
说是作为小女儿的她终于离家,他们总算有时间出去看看大好河山。
亏她临行前还百般不舍,不想父母
本是盼着自己走。
算着时日,他们眼下应当到蜀地了。
涂婉兮这一想,就想出了神,好在叶清玄并不怪她,而是兀自伤感起来。
“双亲健在,孤好生羡慕涂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