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青梅,李旌之微h
俩人昨天才怄过一场气,眼下又蜜里调油地依偎在一起。
摊上一个权势滔天的宸王,陆贞柔实在是生出几分霸王穷途末路的落寞心情。
她悔得chang子都青了:早知今日如此,当初何必跑去野猪林里博一场富贵人情。
什么都没赚到,还要把自己搭进去。
等到陆贞柔哭够了、也哭累了,收敛起心情来,又ding着红彤彤的眼睛,朝李旌之问dao:“旌之,你要是哪天重伤不遂,会让我过门冲喜吗?”
李旌之讶异地挑起眉mao,似笑非笑地看着眼眶通红的少女:“不是不要我了吗?”
被戳穿心思的陆贞柔神色一恼,手劲往李旌之腰上一拧,说dao:“一码归一码。”
不知是否认还是承认。
在她看来,若是遇见难chu1,用上一用男人,那是何等天经地义的事情,如君王启用辅佐的臣子。
只有李旌之感恩dai德被重用的份,哪有她去求人的?
若是用不着男人了,就算是一脚踹开,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然跟男人在一起图什么呢?
总得给她些好chu1罢!
昨天的陆贞柔不想回去笼子里,自然是要跟李旌之了结。
可今天的陆贞柔shen边又多了一位宸王殿下,倍感压力之下,那当然是要把李旌之再捡回来用一用。
李旌之冷不防挨了一记“暗算”,顺势ruan下腰shen,将脸埋在陆贞柔的颈窝,闷闷地笑了起来。
“不会。”
他深深xi了一口气,鼻腔尽是少女的发香:“知dao你这几年与宁回在一起,我是极其的不痛快,却也松了一口气――我虽看不惯他那副清高骄傲的模样,但心知有他细致周到地照顾你,总归是放心不少。”
陆贞柔听得一怔,手上失了力dao,顺着少年的窄腰hua落。
李旌之支起shen子,那双明亮又骄横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陆贞柔:“但宁回那厮,比起我来,那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大可放心嫁给我, 若是哪天你夫君我遭受不测,定然会托付信得过的挚友兄弟来照顾你。”
没有丝毫的忌讳,连避谶也不讲究,竟是半点不把自己的xing命放在心上。
然而陆贞柔暗自冷笑:嫁与你zuo妾么?
她虽年轻,但也心知肚明男人的话不可信。
因而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借力打力地说dao:“不如你嫁与我,眼下我陆贞柔虽人微言轻,可未尝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我喜欢你,你又是国公府的世子爷,并州的郎将,出shen、相貌皆是上上之选。”
李旌之初听她一番肺腑之言,以为是表lou心迹,不由得大为感动,然而陆贞柔的下一句却是――
“可你脾气不好,恃chong而骄,只能当我最深爱的贵妾如何?”
骄横十八年的李旌之脸色登时一黑。
整个大夏,还没有人敢说他李旌之恃chong而骄。
偏偏陆贞柔自顾自说得起劲,越说越觉得可行――宁回深明大义,加之他自己当年也是小三上位,如此可给一个正房之位。
高羡俊美无俦,偏偏油嘴huashe2,整日里没个正形,ding多当个通房鸭tou纳了。
至于李旌之……
陆贞柔睨了shen边脸色黢黑的少年一眼,知dao他不高兴,便哼dao:“你当初不也是这么对我的。”
听闻旧事重提,李旌之脸色变得煞白,又气陆贞柔提起当初、又悲少女竟是这么想他,百般情愫夹着一丝怨,不知是怨少女、怨自己,还是怨“当初”。
思虑伤心神,让他登时伏下窄腰,捂住xiong膛咳嗽不已。
一旁的陆贞柔吓了一tiao
这大少爷的气xing真是吓人得很!
陆贞柔担忧他出了什么事,又生出许多波折来,便伸手扶dao:“你看你,大男人小肚鸡chang的!别把自己气着了呀。”
少女又是哄,又是骂的。
最后掉下泪来:“我以后不说了好不好。”实则心想:“不说又不是不zuo。”
“以后让高羡当妾,李旌之就给我当个通房罢!”
那厢的李旌之浑然不知少女如何作想。
他听了半天的ruan话,得知少女仍在关心自己,不禁得意dao:“你亲亲我。”
陆贞柔刚要恼,哪知李旌之立刻捂着心口喊疼,因而不得不依言照zuo了一番,主动吻了他的脸颊。
李旌之暗爽,又一指自己的chunban,dao:“要亲这儿!”
说完这句,李旌之投桃报李般亲了亲她的脸颊,往少女ruan塌的shen上ting弄着窄腰,哑声暗示dao:“再摸摸我。”
……
房间一dao门外tou,星载微微屈膝,一条tui借力后蹬,稳稳拦在闯入者面前,dao:“宁大夫,旌之哥还病着。”
“让开!”
被呵斥的星载略一停顿,颇为周到地细细想了想“璧月姐与宁大夫的关系”,才苦口劝dao:“他俩打小就睡一张床,要有什么早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