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一点，能看见自己的东西上挂着黏黏的银丝，缠着她翻出来的红肉，抽出来一点再回去，她抖一下，他腰眼就麻一下。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掰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她看他的眼神还是冷冷的，可他下那张嘴却咬得死紧，他一下，她眼里那点冷就碎一点，再，全碎了，化成别的什么东西。

        高的时候她夹得他动不了，他等她平复，等她下来，等她以为结束了，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因为他喜欢听她出声，她固执地咬着嘴不出声，可他听见了，那些没来得及憋回去的呻，他想，平时那么的一个人，只有在床上会，会，会抓着他的背留下印子。

        晨光倾洒进梦里，这次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一刻他了，很深，很久，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又被填满，他把自己埋在她里，最深的地方，不想出来。

        边是空的，窗外天还没亮。

        他知答案，于是，他就会刻意加重力度，故意弄醒她，将她迷蒙的双眼染满色。

        梦里的时间没有刻度，只知黑夜又换到白日，晨的感觉很真实，他能感觉到它在她内慢慢变变大，撑开那些还着的褶皱。

        可他竟丝毫不惊讶，逃避似的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他动得很慢，那一点轻微的摩，让半的东西完全起来，撑开再进去，她皱了一下眉，困得睁不开眼，他又动了动，这次深了一点，感觉那又慢慢涌上来。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像是整个人被一点点拼回来，她的深一收一缩，绞着他，不放他走，过之后他也没退出来，就那样埋着，感受她深一下一下的。

        他得比昨晚上还多，多到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往下。

        别醒。

        这个时候，他会忍不住低啃她的肩膀，牙齿磨着骨。

        夜很长，他一直没退出去，就这么半不地待在她里，她也没推开他，任由他在里面待着，像是习惯了，更像是麻木了。

        他翻覆上去，看着她还在闭着的眼，忽然想知，她梦了吗？梦里有没有他？

        他把人拉回来，又快又猛，一下一下撞到底，撞得她趴在那扇窗玻璃上，捂着嘴的那只手松开了，声音全跑出来。

        他腰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泡了一夜的情被搅弄着，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最后在她息中出晨，一一的，在她最深。

        他抬手摸了一把脸，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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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嘤咛地动了一下，但他没让她逃，然后开始动了，早上的致远不如晚上，只是生理本能，自己动了。

        可他还是醒了。

        他在梦里一次又一次进入她，直到她浑发抖，直到她自己都不知在哭还是在，她捂着脸，他就掰开她的手，执意和那双哭红的眼睛对视。

        后来他睡着了，脑中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