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沅也却摇，咳嗽间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就是不松手。

        “我知。”陆屿皱眉，吻掉她眼角的泪。

        低低的哄声一句接一句，耐心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周沅也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药进嘴里时皱了皱眉。

        “我去拿药，好不好？”他低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让他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已经先有了动作。

        周沅也的眼泪沾了陆屿肩颈的肤，她睫漉漉的，声音哑得可怜：“……不舒服。”

        陆屿瞬间就醒了。

        陆屿低看着她漉漉的睫和微微泛红的鼻尖，眼底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陆屿用指腹轻轻替她掉角的水渍，轻得像在照顾一隻刚出生的小动物，眼神专注而温柔。

        她蜷缩了一下，微微发颤，努力想把声音咽回去，却越咳越厉害。

        陆屿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去，把她抱得更紧。“好，不走，就在这儿。”

过，手掌自然地复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枕在她颈侧，让她的能刚好嵌进他肩窝。两人的交缠着，她背贴着他口，能清晰感受到他稳稳的心和温。

        忽然，一阵压抑的咳嗽从周沅也间溢出，起初只是细碎的几声，很快变得急促而难受。

        他很快端了杯温水和药回来，重新坐到床沿，把周沅也抱到上，让她背靠着自己口。

        等周沅也呼终于平稳了些，他才将她抱坐起来，让她靠在枕上，自己下床。

        药效渐渐上来，周沅也的不适缓解了许多，眼也开始发沉。

        他收紧手臂，把人转过来，往怀里拢了拢，掌心贴上她的背，轻重适度地一下一下顺着嵴椎往下拍。

        陆屿支起想去拿水和药，却发现她的手死死攥着他腰侧的肤，指节都发白了。

        落地灯的光线落在他上，赤的上半，肩背线条在光下畅而有力，腰腹肌理随着动作微微收紧，又带着刚醒的慵懒感，像是夜色里一迷人的大型掠食动物。

        咳嗽持续了好一阵，才终于缓下来。

        他继续拍她的背，指腹顺着嵴椎的弧度来回抚过，另一隻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让她能更舒服地把脸埋进自己怀里。

        他拉过棉被盖好，低亲了亲她还有些苍白的。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际、额、脸颊，收紧手臂，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陪她一起没入这安静的雨夜。

        一手托着水杯，试了温度，喂到她边，“乖。”

        陆屿把空杯放到床柜，重新把她抱回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臂弯里，自然地缠上他的腰。

        雨声还在窗外淅淅沥沥。周沅也往他怀里又蹭了蹭，终于安心地闭上眼，呼渐渐绵长。

        “睡吧。”他声音很低，手掌又开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我在这儿，一直都在。”

        周沅也咳得眼眶发红，生理泪水下来，只能本能地往他颈窝里蹭，像隻受惊的小动物寻找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