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渐渐地，那种疲惫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空虚，就像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失。

        第十五天早上，裴云熙照常来了。

        心脏得很快，手心冒出虚汗，一种熟悉的、令人心慌的饥饿感从深涌上来。

        按照以往的规律，空间能量大概能维持一个月左右，但现在才过了半个月就出现告急征兆……

        她说得太笃定，眼神太决绝。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还是因为裴云熙的神力压制加速了能量消耗？

        苏绕甩了甩发麻的右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手感一般，脸比我想的厚。”

        铁链咔哒合拢。

        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甚至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猛地站起，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刚刚自由的那只手腕，力很大，苏绕疼得皱了下眉，但没出声。

        “啪”的一声脆响。

        裴云熙偏着，愣住了。

        他转过，靠在窗台上，“我对他们手下留情了，毕竟是你的人，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下次他们再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疲惫感，她以为是长期被囚禁和注肌肉松弛剂的副作用。

        不是恶心，是愤怒，对自己此刻境的愤怒。

        无论哪种原因，现实都摆在眼前。

        她想起来了，上次补充能量还是在酒店里，和秦烈那次之后。

        苏绕没理他，闭着眼假寐。

        裴云熙低近她，那双总是温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压抑的戾气。

        “那你试试。”

        不是对食物的渴望，而是对能量的渴求。

        裴云熙慢慢转回，脸上没了笑容，也没了怒气，只剩一种深沉的冰冷。

        他脸上迅速浮起红印，那张总是完美无瑕的温和面，又一次出现了裂痕。

副基地长的实权，资源、人手、地位，你要什么都可以，我们联手，能在这末世建立真正的秩序。”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伸手，重新扣住她的手腕，把那只刚获得自由的手，再次锁回了床上。

        是因为她被隔绝了与空间的联系？

        空间能量告急了。

        就是这一瞬，苏绕猛地抽回手，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裴云熙也不在意，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肆的暴雪，忽然说：“秦烈昨晚又来了，这次他带了帮手，那个叫谢筝的女人，还有几个异能者，他们差点突破外围防线。”

        “我看你能嘴到什么时候。”他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带后离开。

        裴云熙竟真的迟疑了一瞬。

        “我可以每天给你注双倍剂量的肌肉松弛剂，让你连手指都动不了，我可以不给你食物，饿到你求饶，我甚至可以把秦烈抓过来，当着你的面，”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直到第十四天夜里，她忽然从浅眠中惊醒。

        第十天，苏绕开始觉得不对劲。

        “秩序？”苏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的秩序就是绑架、下药、囚禁？那还是算了吧，我怕脏。”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被迫面临这种需求。

        苏绕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你动他一下，我就算拼着自爆空间，也会拉着你和整个天赐基地陪葬。”

        裴云熙终于失去耐心了。

        她需要高质量男的充能，而且很快。

        苏绕靠在床，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进来后，他先看了看苏绕的脸色，眉微挑：“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