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武艺进步了？”秦彻的声音里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彻没让她说完。他将沈兰整个人往前一推，她的肩胛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轻响。砖墙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袍渗进肤，让她打了个激灵。正上方就是一盏路灯，昏黄的灯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上，把她整个人照得纤毫毕现——脸上还残留着酒意的红，鬓角的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袍领口微敞，锁骨下方那对即使被运动内衣束缚着也遮不住分量的巨在灯光下勾勒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沈兰侧过看他。路灯的光从上方斜打下来，将秦彻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切割成半明半暗的两半。白短发在光下像是被镀了一层冷霜，而在阴影里的那只血红色瞳孔却更加幽深，如同暗红色的深渊。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长相，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级的。不是陈小海那种斯文清秀的好看，而是一种带着攻击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英俊，五官每一都像是被某个偏心的造物主雕细琢过。高的鼻梁，略薄但形状极好的嘴，线条利落的下颌线，还有那双永远看不出情绪的血红色眼睛。

        沈兰咬着下，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就这么放心地把她交给了另一个男人。她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叹气。小海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不设防，永远觉得世界上没有坏人。他甚至不知，这个“秦先生”已经在她内过不知多少次了，把她到翻白眼，到，到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里不是什么隐蔽的小巷子，就是路边。虽然这时候人不多，但随时可能有人

        不是什么原理，她都不想承认。

        “跟你没关系。”她加快了脚步，想甩开他的手。

        酒意还在，但思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一团浆糊了。她能感觉到秦彻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侧，隔着袍薄薄的棉布，那手掌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在她的肤上。他走路的步伐很稳，和她歪歪扭扭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肩膀很宽，走在窄窄的人行上，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沈兰只能紧挨着他走，肩膀不时蹭到他的手臂。

        夜风在脸上，带着初秋微凉的温度，让沈兰稍微清醒了一些。

        可爱。

小海的肩膀。陈小海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秦彻说：“你在这儿睡，店主是沈馆主的朋友，不会赶你。沈兰我送。”

        “你今天很高兴。”秦彻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陈述，更像是在观察一个标本。

        “我说过，我对你的训练就是奖励。你赢比赛，就是我奖励的成果。”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像是某种从夜色深传来的魔咒，“不用不好意思。”

        又让人恨。

        她没再说什么，任由秦彻揽着她的腰，走出了居酒屋。

        秦彻没让她甩开。他把手从她的腰侧往下了几分，稳稳扣住了她的骨，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边。那力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控制感。沈兰的被他这么一拉，半边子直接贴在了他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膛结实朗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她越来越熟悉的、带着某种冷意的气息。

        明明这么优秀、这么诱人的男人，却偏偏是个以欺负她为乐的恶魔。

        沈兰的步伐顿了一瞬。她知他在说什么。她的武艺为什么进步——不是因为训练更刻苦了，不是因为突然开了窍，而是因为和秦彻的那些事情。每一次被他压在下到失神、到高、到连灵魂都飞出之后，她反而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能和状态都飙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她不知这是什么原理——也许是他的EVOL能量在交合时渗入了她的，也许是那种极致的快感释放了她积压多年的某种东西，也许是单纯的生理需求得到了彻底满足之后不再内耗。

        “谁不好意思了！还有，你别得寸进尺——”沈兰的声音高了半度，伸手去推他的手臂，“这里是外面！路上还有——唔！”

        “……哦……行……谢谢秦先生……”陈小海眼睛都没睁开，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又沉沉睡去。

        “是高兴的。”沈兰收回目光，声音不咸不淡，“我爸终于觉得我靠谱了，我能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