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又热又紧，指节泛白，像要把这炽热的从里出来似的。每一下动作都急促、原始，没有节奏，只有本能。他脑中只有她――

        她笑着、轻踩着踏板，裙摆在风中飞扬，慢慢地骑走。

        他闭上眼，那画面像海浪一样又扑过来。

        他张着嘴大口气，像是刚刚被谁活生生榨干。

        阿豪――那群人里最衰最挫、平常最容易被取笑为“第一衰仔”的那个――正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

        他握住自己，那一刻像是电窜过整个脊椎。

        她水手裙底下那双白，那细到让人发疯的腰，那带着点天真又像故意的笑――她本知，她一定知自己多惹火。

        她角那滴白色油，像。

        文青蒹。

        然后，他了。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X的……”

        子重新扣好之后，许骏翰点了烟。

        他没回家，转了个弯，从海街一路往外冲，冲进了东边的荒地，那是他以前翘课抽烟、打架、喝米酒的地方。远离港口，远离人声，只有海风刮得草丛哗啦啦响。

        这不是他第一次生理冲动，但这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这么赤地，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产生。不是A片，不是深夜幻想，不是自己对着屏幕按暂停的停格。是现在，是眼前，是她。

        风过来，有点凉。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都是一团狼藉。他伸手从野狼后座拉出一张废弃报纸，草草了几下。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

        他想象她骑到他面前，张开坐到他上，裙子掀起来，油冰棒掉在他口，化成一滩。他想象她那张清纯得近乎无辜的脸低住他，睫扫着他的小腹，眼睛抬起来看他，一边动，一边笑。

        他不假思索地拉开，暴地把牛仔和内拉到大，早已涨得发紫，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干……”他低吼了一句，像是骂出口，又像是求解脱。

        她冰棒的嘴，着，卷着，尖探出又收回，那种热的想象让他几乎发出声音。他低了一声，闭着眼，全都绷紧了。

        裆得高高的，牛仔布料得快割到肤。他终于解开，拉下拉链，手伸进去的那一瞬，全打了个冷颤，像溺水后第一次呼到空气。

        就是那一秒，他低看了眼自己下的轮廓，再抬，咬紧牙关，猛然一拧油门。

        他不想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再深呼。她就在边，那种香味、那种柔光下微汗的肌肤、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像是在空气里种下一颗要命的雷。

        他的腰轻轻抖了一下，手的动作变得更急。他能感觉到已经蓄势待发，那压力从下腹炸开，紧缩，全肌肉像是在抽一样绷着――

        她好像没发现他的狼狈，或者说，她若有似无地在享受他这份不安。

        他靠在野狼的座椅上，闭起眼，烟雾缠着脑子。他试图不去想她，可那张脸还是一闪一闪地冒出来。

        他猛地煞车，把野狼停在一块礁岩边，一只脚撑地，人却还坐在车上。他呼重，口起伏像打了好几架。他不骂人了，也不笑了。他整个人静下来，像动物在最脆弱又最野的时刻。

        他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是在老早餐店后的巷子里，几个兄弟在打闹、抽烟、聊废话的时候。

        但不他骑得多快，都甩不掉里的那团火。那画面还在脑里反复烧：她的笑、她角那滴油、她尖的动作、裙摆扬起的一瞬白光……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胶卷卡住，黏在他脑子里不放过他。

        绿灯了，他本该立刻冲出去，但他晚了一秒。

        她的，她的，她那笑意中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知的神情。她那件水手服太薄了，风一，口的弧线几乎能看清轮廓；她的大太白了，在阳光下像什么都没穿一样晃来晃去。

        许骏翰骑得很快，快到风声像是在他耳边尖叫。

        温热、稠，一一在自己手上、小腹上，有一分甚至到了T恤下摆，滴落在野狼油箱上，下一黏的痕。

        手还微微抖，火没点着第一下，他又划了一次。烟进嘴那一刻，他才稍微恢复点人形。野地的风越越凉，黄昏像一块布，慢慢把热从他上掉。

不是模糊的、想象的，是实实在在的，从内里窜起的冲动，把牛仔得有点不舒服。他坐在野狼上，一夹，鞍革的摩让他轻轻了口气。